齐娘子此时脸上如火烧普通,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她不知是本身多心,还是她们成心,说得每句话都在戳她心窝子,她倒是甚么话也不敢回。
齐娘子局促地到丫头奉上的绣墩上坐下了,身子有些瑟缩,只因身上的穿着实在是过分粗陋,她开端悔怨起本身为何不穿那一身新作的衣裙来,也好不至于被这几位比较地如此落魄,明显面貌是不输于她们的。
齐娘子扯着嘴角笑了笑,内心倒是又气又怄,气恼薛文昊才结婚小半年,却有了两房妾室了,她如果还想进侯府难不成要跟这两个出身低下的女人论姐妹!想着倒是更痛恨沈若华,若不是她脆弱无用,又如何能够让薛文昊连着纳了两房妾室了,偏生还占着正室夫人的位置,待她进了府,沈氏也就不必再留着了,只要用些心机,正房的位置毕竟还是不难到手的。
齐娘子一愣,低头看着本身的手绢,不过是平常的手绢儿,上面是她本身绣的花腔子,道:“教姨娘见笑了,是我自个儿绣的喜上眉梢。”说着把手中的手绢递了畴昔。
沈若华接了话畴昔,笑眯眯地与齐娘子道:“可不是,这但是院子里的丧事,前几日请了郎中来瞧了,说莲姨娘有了身子了,三爷和我非常欢乐,让她安生养胎,定要平安然安生下个哥儿来才好呢。”
齐娘子本来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听得她这一句话,倒是愣住了,转过脸看向莲姨娘:“姨娘有了身子了?”乍一看看不出甚么来,未曾想到已经怀了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