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昊听她提及王师婆,非常不耐烦,在他看来那些装神弄鬼的婆子最是肇事,只是莲姨娘现在有了身子,他也不好过分苛责,只能含混应着,又见她白着脸怯怯地依偎在怀里,也不好再回绝了,只好承诺多留在西配房里陪陪她,让她宽解,不会因为受轰动了胎气。
薛文昊那里会不明白她的意义,邪邪一笑:“你既然这么故意,那就去尝尝吧。”桂姨娘羞红了脸,倒是半步不肯停下,跟着薛文昊回南配房去了。
莲姨娘撅着嘴儿,嗔道:“不是为了一只瓶儿,而是这每日心惊肉跳的,妾身连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岂不是累着肚里的哥儿。”她低低声说着,“妾身已经拖了人去问过王师婆了,她也说是妇人有了身子,会气运低些,不免会冲撞甚么,还得要爷在房里多镇着些才会好。”
薛文昊一惊之下,心中那点子遐思已经飞到九霄云外,把那支挑心顺手拢在袖子里,起家道:“如何会不好了,可打发人去请郎中了?”莲姨娘肚子里但是有他的子嗣,她病了就罢了,可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有甚么差池。
薛文昊皱着眉,上前一把拉住她:“罢了,你有了身子,这些不必讲究了。”看着莲姨娘,“这是如何了,不是说身子不好?”
莲姨娘啐了她一口:“你就看着那么个贱蹄子爬了三爷的床,还抬了姨娘,我让你留三爷都留不住,真是无用!”只是她恼归恼,也晓得这会子不是跟南配房负气的时候,让桂姨娘叨光,总好过被官家出身的齐娘子进了院子要好!
莲姨娘天然是欢乐不尽,殷勤地叮咛人筹办了晚餐,不顾本身有了身子,亲身服侍薛文昊用了饭,又是和顺小意地陪着薛文昊在院子里散了散,待到掌了灯要落栓了,才送了薛文昊出来,也是因为她有了身子,不能服侍薛文昊了,不得不送了他出西配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