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霜抱住他,点头,“窦宪是世上最好的人。”她闭着眼睛汲取他身上的暖和,“谁也不能欺负你。”
窦氏兄妹不敢托大,对峙着行完了统统礼,方鄙人首的椅子上坐了小半个位置。
那天一大早,窦宪便起来了。去快雪楼替履霜挑了一袭绯红色绣莺襦裙。又拿出一支从长公主那儿讨来的金桃花山茶双鸾纹银脚簪。那支簪是内廷御制之物,由两枚分解的鎏金银片做成。两只鸾鸟抱合为团窠式,在上一俯一仰。端的精美非常。
几个禁军拖长声音道,“晓得。侯府四女人不是!”
履霜细声道,“劳圣上挂记,臣女无碍了。”
圣上见状感喟道,“你们到现在还如许的客气,更叫我过意不去了。”
圣上点点头,也不细究,又问起他家里父母是否安好。窦宪陪着他提及淡话来。
“统统都好,各位大人看我年纪小,都顾让着。”
两人步行着来到了万寿宫。王福胜早已等待在宫门前。见他们过来,笑吟吟地迎上来施礼,“给窦二公子,窦四女人存候。”
履霜推让道,“多谢陛下珍惜赐饭。臣女兄妹得入内宫已是天大的福分,实在不敢再叨扰了。再则来前,家父已预备好了吃食,等着我们归去。”
窦宪应下了,躬身想辞职。不想履霜忽怯声开口,“臣女还想去长秋宫拜见一下皇后殿下。不知陛下可否应允?”
圣上朗声而笑,“你爹既在家等着,我也不虚留你们了。去长秋宫吧,早去,早回。——王福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