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我才鼓起勇气,展开了眼睛,看向手里拿的验孕棒。
我翻开电视,找了个番笕剧,本觉得顾阳会去书房,但顾阳却坐在我身边的沙发上,伸手搂住我的腰,说:“明天陪你看电视。”
伴计当即说道。
说到这,我嘴里自嘲的轻笑两声,眼眶渐突变红,声音又软了下来,哽咽的说道:“我竟傻傻的信赖你真的改了,现在我只是出去买个药,你都要禁止,你干脆直接将我关在别墅里,一辈子不让我出来好了,如许你就不会惊骇我会分开了。”
还未说完,他就已经从我手里拿走一个勺子,然后往冰激凌里一插再一挑,一个冰激凌就被勺子挖走了一半。我嘴角抽了抽,也没有说甚么。
顾阳的声音进步了几个度,将我思路打断,我这才回过神来,刚想点头说没事,但一想,顾阳不是那么好乱来的人,如果说没事,必定以为我有事坦白着他,对我也会更加重视着。
躺在床上,我生硬着身材,当顾阳的手环上我的腰的时候,我差点一脚将他踹开,咬着牙龈忍着。内心冒死的奉告本身,很快,很快,本身就能分开他了。
吃了几口冰激凌后,我就没胃口吃了,内心特别想吃点酸的,我感觉现在给我柠檬吃,我都能吃的出来。手放在小腹上,内心有种难言的感受,有种等候,但同时又惊骇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