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洗洗手先用饭吧!”于望舒给他打了水,又喊了博闻和新月用饭。
没找好船是一回事,既然船找好了,就要尽快走了。
“博闻和新月你不消担忧。”
“姐,姐夫,你们是不是明日就要走了?”沉默半晌,还是博闻先开了口。
就是她还没有呈现的时候,博闻也把新月照顾的很好。
于望舒几人坐在后院的花圃里,亭外几株的木芙蓉正盛开的灼灼,满枝头的花摇摆生姿,繁花似锦,各处妖娆。
让母亲心伤,是他的不孝。
“多谢了。”
“可……”博闻还是满脸的担忧。他却不敢说要陪着去,他本身学的那几招工夫,他晓得还欠着火候呢!跟着去帮不上忙不说,怕反而会给姐姐他们添费事。
吃过晚餐,天也黑了下来。暮秋的夜已经有阵阵凉意,莫名带了多少萧瑟的味道。
“是。”于望舒点着头,“我们不能再有所担搁了。”若只是出去游山玩水的,那早些晚些也没甚么要紧。可他们是去看病人,千万不能担搁。
她摸摸新月的头,感喟了一声。
“明日还要夙起,还是早些安息吧!”博闻站了起来。
“放心吧!”
陪着说了会儿话,于望舒才告别分开。
要带上的东西倒是都已经清算好了,东西并未几,倒是多带了些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于望舒看了他一眼,倒是没说甚么。
“我便想着,迟早罢了。他只要想起了畴昔的事,是放心不下他母亲的。”徐邈苦笑。人活一世,谁无牵挂?如果想不起来还罢了,一旦想起,归去也不过是迟早罢了。
“博闻,这个家我就交给你了。”于望舒慎重的说着。想着相遇以后的点点滴滴,她也很舍不得两个孩子。固然也晓得,博闻都十五岁了,是个半大的小子了,能够照看好这个家。
“姐,我舍不得你和姐夫,也舍不得欢欢,你们要早点返来。”新月悄悄的抚摩着欢欢的小脸,欢欢蓦地抓住了她的手,要往嘴里塞。
徐邈又给于望舒筹办了很多药,各种百般的都有。“如何用,用量我都写在瓶子上了,你们都带着,或许能用上。”
坐了一会儿,于望舒也就起家去看看楚欢颜。楚欢颜有了身孕时候比较嗜睡,倒是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