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小闻言,仓猝翻开了里间的门帘,“二富叔,床在这儿。”
边四娘刚才仿佛是已经吓傻了,站在那边一向都没有动,这会儿象是俄然回过神来了,踉跄着扑到了床边,看着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刘栓柱,身子颤抖得几近站立不住。
刘方氏在这儿吵吵嚷嚷不说,还左一句“他快没命了”,右一句“这个眼看着又快没命了”,边小小听着刺耳的很,怒道,“我爹底子就没啥大碍,你在这儿胡说甚么呢?”
边小小俄然惊骇了起来。
她刚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她不想落空这个暖和的家。
门口的人从速拦住了他,“婶子,少大夫正在给栓柱看着呢,你过会儿再出来。”
刘栓柱身上涂了这么多的止血药膏,看模样必定伤的不轻。
屋子里的人都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刘方氏竟然还能对边四娘俄然脱手,一个不防,刘方氏已抓到了边四娘的头发,朝着边四娘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然后就是用力一搡。
边四娘的身子本就绵软得没有半点力量,哪经得住刘方氏的推搡,一下子便被搡得跌坐在了地上。
“这是我的家,我凭啥走,要走也是这这俩扫把星走!”刘方氏话音刚落,便惊骇地后退一步,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你,你,你想干啥,你还想杀人不成?”
刘栓柱是个勤奋人,那把斧子的斧头被他磨得锋利的很,被涌出去的阳光一照,斧刃发着森森的白光。
正在这时,内里传来了一阵鼓噪,边小小正想去内里看个究竟,刘方氏已经跟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大声嚷嚷道,“我家栓柱咋了?是不是没命了?别人呢?在里间是吧,快叫我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看到少离来了,围在床边的人从速让开了,少离走到床边,放动手里的药箱,先将手搭到刘栓柱的手腕处,探了探脉搏,眉头几不成见地皱了皱,然后伏身悄悄揭开了刘栓柱的衣裳。
有和刘方氏一道过来的妇人听了,皱起了眉头,“婶子,你这是咋说话呢,你这不是咒栓柱呢吗?”
边小小把边四娘从地上挽扶了起来,边四娘想去摸摸刘栓柱的鼻息,可她的手还没有伸到刘栓柱的鼻子前,就缩了返来,整小我颤抖得就跟那风中的落叶似的。
刘方氏一边说,一边就要往里间冲。
“床上躺着的但是我的儿,他都快没命了,你总不能不叫我看他一眼吧,你快让开,叫我出来。”
刘二富说完,看边四娘一幅摇摇欲坠的模样,便转向边小小道,“小小,去给你娘搬张凳子来。”
“小小娘,你先别急,我这就去把少大夫叫来,先叫少大夫看过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