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邢氏的意义,这么婚事陆家姐弟没有来由不承诺,还要对她戴德戴德。
陆敏之在背后嘲笑,这类人也只得我去杀!老子的大好出息要搭在在你手上?
“谁说我不敢!”陆敏之嘲笑一声。
“老娘……跟你们拼了!”邢氏决定冲要进陆家大砸大摔,将他家砸个稀烂,摔个稀烂,不然那一口闷气实在难出。
邢氏本是要奉迎陆敏之一下,让他也说几句好话劝劝姐姐,没想到陆敏之出去就给她一闷棍,她僵着脸忍了一阵,但那肝火实在忍不住还是冒了出来。
邢氏又惊又惧归去后,又被段三娘奉告程秀才的夫人拒收了重礼,那婚事起码要等陆宗学考上秀才再考虑。
那堵在她胸口的闷气,已堵得让她满身抖筛子了。
她爹邢百户的官职也被她哥担当,她哥有个沾亲带故的下级千户,比来丧偶,托她物色一个女子给千户做后妻。那千户已四十多岁,家里另有两个儿子,一个已结婚一个十八还未娶。
邢氏越想越气,实在咽不下去那口气,决定要有所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