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凭着一个侍从,便是想拦下他?那孝子何时这般没脑筋?
阿四与阿七分歧,他办事一贯留三分情面,此次也不例外。对他说话的是当今王爷,他自是得恭恭敬敬,让人挑不出弊端。
“王爷,我是来传话的,如果您定要硬闯,那阿四只得无礼了!”阿四说完这句,转过甚对着身后喊道:“阿七,出来!”
王清源沉默,他虽常与自个儿老爹对着干,但他老爹的话他还是很佩服的。
“咳咳,还好我跑得快,要不这条小命本日便是交代在这儿了!”一人后怕地瞧着这路上的灰尘,感慨了句。
此人应是一向跟在王爷身边,可他们竟是没发觉!这般凝练的杀气,他们纵是再不谨慎,也应是能发觉到的,为何直到他出来了,他们才发觉到?难不成此人能将这杀气收放自如?
他对着王爷一个抱拳,哈腰鞠了躬后,这才直起家子,开口应话:“多谢王爷瞧得起阿四了,您这般瞧得起阿四,便是说阿四没给公子丢人,这对阿四已是莫大的幸运!”
那王爷说完,将双手放在身后,双眼一眯,语气已是变成了浓浓的威胁:“如若不然,我本日便是能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一贯冷着一张脸,毫无神采的阿七,此时都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那人身上。
“先给我将他们手脚全砍了,再砍耳挖眼,最后送他们上路。我要让那孝子瞧着,这便是与我做对的了局!”那王爷凶暴的神情,让得躺在地上打滚的小厮们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位冷刃大侠,想将阿七和我阿四清算了,那也是得留下些代价的,既是你已得了令,那我们也就获咎了!”
那小厮砸到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爹,这沈家是何来头?怎的你对那沈墨轩竟是如此恭敬?”王清源又问出了之前的题目。每次他这般问,他爹便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此次也不例外。
两人一人一边,守在城墙,那十几名小厮硬是没一个进了院子,全被两人丢了下去。
那王爷听到这话,一声嘲笑:“敬酒不吃吃罚酒!冷刃!你该脱手了!”
“我的人你也敢伤?”那领头之人直盯着墙头上的阿四,连个眼神都没赐给躺在他前边儿的人。
喊完,一个玄色身影几个腾跃便是立在了门另一边的墙头。来人,恰是冷冰冰的阿七。
这日,团山镇街边的小贩如同昔日普通在街道上叫卖着,时不时有还价还价的声音传来。
阿七不为所动,仿若一句也没闻声,他只是笔挺地立在墙头,如果有人敢靠近,他将那些人打成重伤丢下去便可。公子叮咛了,老夫人灵前,不能染血。
“王爷,公子有令,不管何人,都不得扰了老夫人安宁。如果王爷您是来给老夫人祭拜的,阿四劝您还是敲了门,给老夫人提个醒儿了再进为好。”阿四对着那“王爷”隔空行了一礼,不等那王爷开口,他便是自个儿站直了身子,隔空喊话道。
侍从听令,几步上前,用力一纵,跃身到院墙上头,筹算进院子里将门翻开。他刚想跳进院子,身子倒是突地不听使唤,全部上半身弯成一个弓形,被抛了出去,砸到了那领头人脚下。
此次,王家但是背了黑锅。这群人可不是去王家的,而是到沈家的。
这团山镇能有这阵仗的也只要王家了,别家但是不敢这般当街纵马,就是镇长,他也是没那胆量的。本日这行人,大师都纷繁认定是王家。
说完,他一挥手,身后十几名小厮得令,全都往墙头上跃去。
越说越气的王老爷收回击,甩了袖子,回身便走,只留王清源一人站在原地,回身不成置信地盯着牌匾上的“沈府”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