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那丫头啊,说是石头也大了,该给他存些家底儿了。她想着再在镇上开家点心铺子,可她手头上银子不敷,我和她爹也是将家里的银子全拿了出来,可左凑右凑的,还是只要二百多两,她瞧中的阿谁铺子,光是买下来便是要四百多两呐,在加上雇几个小厮,补葺一番,还得不长幼银子。我瞧着你家这铺子买卖不错,应是赚了很多银子的,你瞧瞧,能挪出个三百两借给我们不?这银子借给我们,一有钱了,我立马儿让梅子还给你们!”
“春芬呐,那梅子不懂事儿,你咋的也跟着不懂事儿呐,啊?小柱他们就是卖点心的,这如果梅子也卖点心,今后两家不就得抢买卖了?都是一家人,哪儿有外甥女来抢娘舅买卖的?”马氏皱着眉头,开口怒斥了李春芬两句。
李春芬“嗨”了声,笑着应道:“娘,瞧您这话说的,这团山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那么多家点心铺子,也是未几梅子开的这么一家呐?再说了,小柱这点心铺子买卖这般好,梅子哪儿抢得了小柱家的买卖?我是想着,我们都是一家人,小柱这点心铺子买卖好,如果梅子也开个点心铺子,小柱也能拉梅子一把,自家外甥女,总会照顾一二的,是吧小柱?”
那村儿里的丫头们,就立春老是被大嫂关在屋子里刺绣,其他的哪个丫头能坐得住?冬至倒好,自个儿拿着本书便是能瞧上一整日!就是这般性子,咋就不爱刺绣呐?
李小柱笑着应道:“大姐,您有事儿便说吧。”
李春芬本来的笑意,此时凝固了。以往,只要她开口,李小柱都是不会推让的,可现在,李小柱推让她的回数是更加多了。这么些日子,她也是沉下心渐渐儿地瞧李小柱的铺子。刚开端她是觉着做不起来的,出乎她料想,这铺子是更加红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