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电扇,给我们王家卖了,你们便是不能自个儿卖了,如果今后你们还暗里里自个儿卖,那我王家可不是茹素的。另有你们现在是有两种电扇吧,这两种都得交出来,郑掌柜地帮着我家的徒弟学着做这些,等他们全学会了,你们才算完事儿了。”王清源趁着王贵去拿东西的空档,一一将这些事儿都叮咛了。
李小柱和郑掌柜的连连点头应了,冬至则是低着头,瞧不出情感。
这会儿,亭子里除了几个小厮外,便只剩下王清源和李家父女了。
王清源想叫住他们,可又不知自个儿叫住他们能说啥,只得这么眼巴巴地瞧着两人走远。
冬至突地觉着跟王清源呆久了,自个儿也是变得孩子气了。此人越理睬他,他便是越来劲,如果不理睬他了,他又觉着无趣,这么一来他又会各式挑逗,这就是大族少爷啊,给惯的。
费事?对她家时费事,对王家但是赢利的好东西呐!若真是费事,他还能花这多银子买下来?
本来瞧着湖面的鱼发楞的冬至被王清源这句话给拉回神了,她听了王清源的话后,直觉便是不想理睬此人。
冬至无法地叹了口气,此人还真是个孩子,刚才做买卖时那夺目劲儿都去哪儿了?这一放下买卖,咋的就又是这德行了?
“你这臭丫头,这回挣了这多银子,但是欢乐了吧?”王清源斜着眼盯着李小柱身后站着的冬至,语气里颇是不屑。
“爹,这事儿已是处理了,我们这不是到手了五百两嘛,分给郑掌柜的二百五十两,我们净赚了二百五十两,再补助点儿,又是能买下一间铺子了。王少爷那些个话你也莫在乎,他那是做买卖呢,使些个手腕也是常事儿,可他此人是不坏的。”冬至安抚了李小柱一番,再安慰了李小柱几句。
“王贵,带郑掌柜下去吧。”王清源摆了摆手,叮咛道。
王清源还在交代着,冬至但是没心机听他说这些的。王家到底是大户人家,这亭子下边儿的湖里那水但是极其清澈的,那上头的鱼都是能瞧得一清二楚。之前她在王产业丫环时,但是时不时来这边儿坐坐,现在也是好长一段日子没过来了,可风景还是这般好。
王贵对着郑掌柜做了一个请的行动后,郑掌柜便是跟着他走了。
“你这臭丫头,与你说话呢,你聋了还是哑了?”王清源等了会儿,还是没瞧见冬至有反应,他又是暴躁出声。
王清源坐到最外头阿谁凳子上,昂首瞧着三人神采。李小柱等他坐好后,一步上前,对他抱拳,“王少爷,我们筹议过了,就照您说的办。”
此人,还真是没完没了了,这买卖都做完了,他不去急着挣钱,跟这儿干啥?
等他们清算好后,王清源又带着几人回到了那小亭子,此时冬至几人正坐在那亭子里的石凳上,见到他过来了,几人起家,站到了一旁。
“王少爷,您怎的能这般说?如果照您这话里头的意义,那您但是个冤大头呐!我们王少爷这般夺目的人物,怎的会是冤大头?”冬至辩驳道,此人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凡是她家有一丁点儿背景,她便是不会这般等闲将这电扇拿出来!
“王少爷,这银票我还真没见过,多亏了您提示,早晨归去我定抱着它睡一觉!对了,你们王家这回但是要大赚一笔了,你还不去盯着?”冬至调侃了归去。
“既是如此,那你们按个指模,一会儿,拿了银子郑掌柜留下便成了。”王清源达到了自个儿的目标,也就不再胶葛,说完以后,转头叮咛王贵去那纸墨笔砚过来。
“你!”王清源被冬至气得直接站起家,指着冬至的鼻子想要骂归去,倒是找不到自个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