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船埠工人们歇息吃早餐的时候到了,在工头的一声令下,百十口儿工人,有的手中拎着布包,有的空动手,朝着这边过来了。
柳志伟浑厚地嘿嘿笑道:“嗯,我是跟大伯母一起过来的,另有大伯,看能不能在船埠上找到活……大伯常常来,跟工头熟谙,已经去卸货去了。人家嫌我年纪小,不肯意用我!”
本来是二娘舅家的儿子,十四岁的柳志伟啊。这小子固然才十四岁,看起来却很结实有劲儿,长得嘛,不像二舅也不像二舅母,倒是像大娘舅居多。
“别忘了暗里多给你娘吃点,你娘这些年挺不轻易的!”柳沛对于自家独一的妹子这些年的苦,都看在眼里,却有爱莫能助。
说去就去!余小草从本身藏钱的处所掏了一角银子出来,想了想又拿出一串钱塞进怀里。初冬的北方,已经寒意阵阵,很多人都已穿上痴肥的袄子。以是,余小草怀里塞了一串百文的铜板,内里也看不出甚么来。
小石头却咯咯地笑着,道:“我们都是在山里烤熟了,本身一家人分着吃的。不让我奶晓得。”
此时,恰是船埠最热烈的时候。打渔的出海满载而归,船埠的西南角,构成了天然的鱼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