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到哪儿了?”韩统领看着儿子问道。
韩大郎委宛的顶了句。
蜀中剑门关,将军府里那几间四个不靠的议事厅里,统领韩柱石背动手拧着眉,在三间连通的议事厅里交来回回的踱。
韩统领是个疼孩子的,特别心疼这个非常超卓的大儿子。
“要把那湖决开?那……”韩大郎一句话没说完,硬生生咽了归去。
荀先生看着韩大郎。
他是推测了二公子的设法和态度,可他没推测二公子把这事交代到他头上了,这剑门关一过,前面就是蜀中万里沃野,他这里该是最后一关,要交代,也该交代给前面无数险要之处,可二公子竟然把他当作了最前锋!
“那边那位太子放出来的那话,是威慑,可那一对儿伉俪真要死在了蜀地,这话,就是让蜀中高低没了退路,只能高低一心,背水一战。
宁家虽说得了天下,可宁氏一族人丁灭亡极多,唉,就是惨烈两个字,这一代,男的只活了那位太子,女的,只要这位秦国公主。”
“这的确……”韩大郎一脸哭笑不得,“就是妇人,也不能这么无知!这又不是私仇,兵戈哪有不死人的,如果这么算,他们宁家欠的性命最多!
“坐下说话,大郎,给先生倒杯茶。”韩统领一边表示荀先生坐,一边叮咛站在中间的大儿子韩英杰。
阿爹又不是蜀中主帅,一员战将罢了,真要归附了中原,不过和大师一样,归到几位安将军部下,北上交战,有甚么不好?
“唉,这事该如何办?你有甚么设法没有?”韩统领烦恼非常。
“都是没体例。”韩大郎垂着头,把宁强死在濠州那事儿说了,连声感喟,“……我们命不好,碰到了两个无知妇人,只能……唉。”
我和你阿爹议过好些回,真如果如许,蜀中就占了天时和人和两样,该能和五五之数。
鲍大奶奶说着话,欠身端了碟子栗子糕过来。
韩大郎闷声听着,表情不如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