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 > 第一百八十八章形如废人
柳安祁蓦地瞪大双眼,他习武十余载,小半生的心血全数倾入此中,断了手筋的人又如何能够再习武,这和要他的命又有何辨别......
当夏子衿连夜出宫赶至柳府已经是子时过半,此深夜时分柳府倒是灯火透明,连带着府门前守门的仆人也是满面深沉之色,见夏子衿前来赶紧引了出来。
“嘴硬。”
侍卫又往柳安祁的脚踝下方加了三块砖,此事他绷直的双腿已经被迫与身材呈弯折态,脚尖抬到了和头顶齐平的高度,下身的经络绷得生疼,但是双手与膝盖上都紧紧绑着能够伸缩的活结,越动的短长便收得越紧。
他挣扎起来,咬牙吼道,何如全部身躯被监禁着不能转动分毫。
虎威将军慢悠悠走到他面前,以手中的短刃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本身对视。
这个小子他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也不敷以停歇心头之恨,可惜......太子密信中有言在先,动不了他的命。
“你!!!”
“公主!公主!大事不好了!”
“让你眼睁睁看着十余年的心血被废,从今以往,你引觉得傲的技艺与少年景将的豪气都将不复存在,你只是一个......废人。”
他嘴边的一抹嘲笑深深刺痛了虎威将军的眼睛,只听虎威将军从厚重收回了嘲笑声,朝着身边的侍卫号令道:“把他给本将军捞上来,带到刑室去。”
墨生园的住屋寝殿外,有宫人不断地拍打着房门,面上带着焦心之色,不住地顿脚。
刑室里尽是泛着森森寒光的刑具,从拔人肉甲的钳镊到剥皮削骨的利刃应有尽有,每一件刑具上都感染过受刑者的血液,残暴如此。
“哼,嘴可真硬。”
暗淡的刑室里只要几丛挂在墙梁上的火把在幽幽摇摆,柳安祁被粗砺的麻绳紧紧绑在老虎凳上,双腿被箍紧绷直,脚踝下方已然加了五块红砖,扯得腿部的筋骨生疼。
“那日你拳打我儿,可曾想过会有这一日?他还未及冠,恰是大好韶华,本将军日日为他筹算,只等着他早日立室立业,可你,你却打死了他......”
“你不如杀了我!!!”
“柳安祁,本将军本来非常看好你的,你幼年有为,又肯刻苦,这个年纪坐上中郎将的位置实属不易。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害了我儿性命!”痛斥声蓦地响起,参杂在这水牢的阵阵哭喊声当中,震得人耳膜直疼。
当锋利的短刃刺破柳安祁的双腕,他只觉浑身的冷意都激了出来,疼痛与绝望覆盖着他,他眼睁睁地看着本身的手腕血流如注,遍及满身的痛将他推向无量苦海,耳边拍动着的是无尽的厉笑与嘶吼。
“你渐渐说!究竟出了甚么大事!”小桓子闻声柳家两个字也是刹时激灵起来睡意全无。
柳安祁仍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头上的冠发疏松在脑后,被水淹没的胸膛跟着说话的气味起伏,两只手腕已被玄铁枷锁箍得红痕斑斑了。
柳安祁大呼起来,挣扎着双腕,却被铁锁扣紧,粗糙的质地将双腕皮肤磨得通红破坏。
他被泡在水里已有几日,浑身的皮肉都发白发涨,湿漉漉的囚衣跟着侍卫推耸而一起滴着水,脚步更加不稳了。
他越是挣扎,虎威将军越是笑的大声,残暴地摆手表示侍卫脱手。
说罢,虎威将军便冲着拿上短刃的侍卫努努嘴:“断了他的手筋。”
虎威将军冷哼一声,尽是老茧的粗厚手掌扶在玄铁牢门一角以虎口发力一震,穿透水波的掌力便打在柳安祁被铁链监禁住的四肢上,升起阵阵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