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柔妃的“时疫”已经全数好了,规复到本来那荏弱模样,柔妃身量不高,比不得皇后身材苗条,亦不如宸妃明丽美艳,不如丽妃超脱出尘,只是,她即美且柔,而那种柔,倒是从骨子里透漏出来的荏弱,半分也没有子虚。
“是因为这药?”皇后问。
可听到皇后诘责后,陆廉贞倒是一排平和,不见一丝惧意。
但……
“此药,乃是我从……”他说到这里,便愣住了,用余光扫了一眼欧阳仁,只见那欧阳仁鼻观眼眼观心,仿佛并未重视到陆廉贞,陆廉贞嘴角暴露一丝淡笑,又接下去说道:“这药,是我从一暗盘中购入的。”
――只因为靖榕此时所抱病症,与帝君不无二至!
又见陆廉贞从袖子里拿出一丸药香扑鼻的丸子,那丸子不过手指大小,可闻到那药香后的欧阳仁,神采却白了一白,那陆廉贞行动不快――仿佛是为了让世人看到他喂药的行动一样,而欧阳仁倒是明白,这一系列行动,只不过是为了让他看罢了。
“怎的这么没用,一点小毒就把人毒倒下了。还能算作是我陆廉贞的女儿?”
“不错。”陆廉贞虽与皇后并不对于,但是在人前,两人倒是一副敦睦模样,涓滴看不出有任何不当,只是站在皇后身侧安福,虽是低眉扎眼,可双手,却紧紧地抓着袖子里的短剑。
她正忧心忡忡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靖榕,眼中暴露的担忧,并无一丝掺假。
此时屋子里围着一群人,这皇后、宫妃、朱紫、皇子、大臣、太医一个很多,倒仿佛是把宫宴搬到了靖榕的临夏阁中,只是此时无勾恍交叉,世人脸上也无笑意,只是担忧地看着面前女孩儿。
欧阳仁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却不晓得如何是想。
他一说出这话,憋在欧阳仁心中的那口气,也终究吐了出来。
此时靖榕虽吐出一口鲜血,神采亦好了,只是人还是晕厥,没法醒来,气味亦是孱羸。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