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椒顺水推舟:“承蒙公主不弃,那让奴婢二人过来,持续服侍公主可好?”
兰妃忍俊不由:“雪儿,你才多大呀,于豪情之事看得倒透辟,比母妃懂的都多。”
丹椒和绿荑眼睛一亮,正中下怀,据她俩之前在云英阁的察看,这个小公主是个没心眼的,骗她还不轻易嘛。
丹椒和绿荑出去后,大老远就热忱的喊着:“瑞雪公主,奴婢来看您了,多日未见,奴婢很顾虑您啊。”
兰妃颦眉:“惠兰殿里鱼龙稠浊,我们防不堪防啊。”
颜烬雪痛快地说:“好,只要你们情愿,就过来吧。待会儿本公主派人跟外务府总管打声号召,就说把你俩调到惠兰殿了。”
妃嫔们闻风而动,多数是过来恭维的,当然内心免不了妒忌。
颜烬雪有些犯愁地说:“本公主想挑几个聪明聪明的侍女,放到母妃身边服侍,这不,刚熟谙她们没几天,也不晓得哪个好。你们两个目光好,和本公主一起去遴选吧。”
兰妃点头:“也好,你看着安排,这毒能解吗?”
午膳时,颜烬雪瞥见母妃没精打采,瞧着像染了风寒的模样。
真不顶这些女人闹,颜烬雪和母妃趁机摆脱了她们,回到了惠兰殿。
她抬高声音:“母妃,您中毒了!”
妃嫔们你一句,我一句,闹腾了半个时候,还没过够嘴瘾。
丹椒和绿荑相视一笑:“多谢公主,我们必然会好好服侍公主。”
颜烬雪凝声道:“此毒很高超,服用后产生的症状和得了风寒差未几,本身辩白不出来,大夫也很轻易误诊。”
颜烬雪挥挥手,让保卫把她俩带出去。
颜烬雪转念笑道,“母妃,我倒感觉,您能够趁此次‘抱病’好好歇息几天。今晚父皇来了,您就说染了风寒,让父皇去别的妃嫔寝殿过夜,比如岑贵妃那边。
颜烬雪给岑贵妃做完针灸,从寝室出来后,妃嫔们不约而同地聚到了岑贵妃这里。
月影兰谈毒色变:“啊!我身上的疯毒刚解,这又中了甚么毒?”
母女俩暗里里说话,也不拘泥于那些呆板的称呼,如何亲热如何来。
颜烬雪抿嘴一乐,这两个不怀美意的女人来了,恰好,本身正愁着没法清理下人呢,此事就下落到她们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