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赖她,但是他却也惊骇;惊骇她一回身就跟着云闲跑了,更惊骇她一愤怒便不再理他。
她就是要看着他计齐截点点落空,就是要看着他一点点的绝望,就是要看着他深爱的女人叛变他,分开他;就是要让他从高高的云端跌落下来!
“谢蜜斯还真是好命,获得王爷这般的疼惜。”轻吡一声,宁夏回身看着草原,面对他,她真是感觉恶心!
他的沉默,让她闭上眼,狠狠的甩了甩脑袋,就在她回身欲走时,他声音微哑的说道“离云闲远一些,与虎谋皮,终是伤。”
宁夏好笑的看着他,看到他眼中这份当真时,甩了甩头“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能不能奉告我,我应当如何才算是明白?那日在安兰殿说的话,你能给我一个公道的说法吗?”
“卖.身不卖.身,那是我的事;至于他能做甚么……”宁夏一抬手,将他按在肩头的掌给狠狠的拂开“王爷拭目以待,看看我能让云闲给我做些甚么!看看他,能不能把谢雅容这妙人儿变成一堆白骨!”
宁夏猛的回身,直直的看着他“你让我离他远些?你用甚么身份来要求我?你是我甚么人?”
“昨夜映寒也与鄙人提及了清闲王,说真的,映寒确切是对清闲王这副面貌放不下,昨夜还说,如此妖娆的男人如果跑了,便是可惜了。”
一声轻笑,云闲转眼搜刮着那抹红影,当见到那红影朝着远处而去时,足尖一点,追了上去。
他是疯了,真的疯了!云闲竟然将那赤炼给了她,到底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