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满满喝了一杯,抱住那人的脖子,道:“家里还好吗?”
“说实话。”
“你有父亲吗?”
他晓得沈天成这辈子都在算计,算计过本身的老迈,算计过本身的部下,算计过各种敌手,被他算计的人不计其数,可沈东泽做梦都没想到,这一次沈天成竟然算计了本身的儿子!
沈东泽用手一指他,“给我闭嘴,甚么时候轮到你经验我。倒满!”
沈东泽一口喝了半杯酒,闷着头没言语。
那人一阵语塞,犹踌躇豫的点点头。
“冬青?你筹算把家属事件交给他?”
沈天成翻起眼睛:“你真的这么感觉?你就不怕冬青将来威胁你的职位?”
“东泽啊,你放心,爸爸就不会把你往火坑里推,等你把统统扛下来以后,爸爸必然会想方设法帮你摆脱罪名的。”沈天成意味深长的道。
“天下哪有父亲对儿子不好的。”
沈东泽强压着心头的肝火,苦笑一下:“我当然情愿替父亲扛,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只是我担忧我如果万一被定了罪,临时不能返来,父亲这么大年纪能不能支撑的住。”
沈东泽谨慎的点点头,可这一刻贰内心却已埋下复仇的种子。
沈东泽看到他第一眼时,神采古怪了一下,但很快便鼓掌大笑,“冬青,你来的恰好,快,来陪我喝两杯。”
“沈先生,你喝多了……”
那人赶紧点头:“端赖着沈先生搀扶,家里都好。”
“好!”沈天成一拍他后背:“这才是我儿子。你记着,你们俩都是我的骨肉,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要你们做得好,爸爸绝对不会虐待你们任何一个。”
“你父亲对你好吗?”
“我们是亲兄弟,只要我们沈家能好,至于谁上谁下都是无所谓的事,冬青也是个聪明人,只不过误入歧途,我也一向但愿有机遇援救他走入正轨,现在父亲既然安排了,我不晓得有多欢畅,只要冬青能重新做人,儿子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吝。”
想方设法?摆脱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