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丽莎看她说不下去也不使她犯难,抢先答起来:“那就更不晓得了,不过我觉得记者说实话只会犯讳讳,但绝对不犯法吧。”
“瞧瞧,盯上这事儿的人可真很多。”沈初云却安然一笑,将名片递给邓丽莎也看看,还自嘲起来,“我们的苏社长做事情那是一等一地当真勇敢,说话也够锋利。就是不如何顾念我这世侄女的态度。”
本日闻京报的头条,鲜明是揭穿妇女促进会推举会长一事,有暗箱操纵的怀疑。
邓丽莎看她很有筹办的模样,笑着挥挥手,让唐宋去忙事情,本身则拍着沈初云的肩膀,鼓励道:“不是说,这困难是要磨练你熬不熬得住这一行的嘛。”
沈初云一想此言极是,便就重重一点头,沉吟道:“也对,但愿苏伯伯不会有事。”
徐润莲行事固然张狂激进,但也不是完整不懂阐发民气的。见梁绣珍如许造作,便知此中有诈。因此跳过这话不谈,尽管冲着韩太太问道:“传闻明天有份新报纸要出,叫甚么良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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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良言创刊两天了,闻京报群情庙堂的事情也闹了两天了,外头恰是七嘴八舌、你争我辩的时候。
沈初云一面改着下一期的稿子,一面探头向外张望。只听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便丢下笔,吃紧跑出去问:“如何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