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麒笑了笑没答话,暗道本身如果个儿子,李氏挑媳妇的时候,恐怕也不会比舅妈宽松到那里去。
贺文麒听了倒是并不担忧,先别说贺如兰能不能进宫,会不会选上,即便真的选上了,朱成皓也不是那种靠着枕头风就能被吹动的人。说句实话,将来有朝一日,朱成皓对他脱手,也不会是因为一个女人。
贺家第一次办宴会,固然是女宾的夜宴,但很多人也乐意给这个面子。贺文麒户部侍郎的官位在都城不算显赫,但谁让他是天子亲信呢,除了少数人只派了人送礼,其别人还是带着适龄的女人上门做客。
贺文麒看过李知礼的文章,感觉这个还真的有些悬,李知礼文采确切是不错,但却有宦海少年人有的弊端,文笔带着非常锋利,但如果让他将这份锋利完整掩蔽起来,又落空了风采,显得平平无奇起来,如许一来,想要获得较高的名次倒是难了。更有一个启事,贺文麒本身在文人圈子里头的名声是大,但干系却不好,怕有人因为他们的干系,反倒是用心打压。
作者有话要说:杭城迎来台风天,但愿上放工的时候都好好的,啊哈
一个进士都没中,家里头也是一穷二白,当娘的还是个商户出世的,如许的前提,目光高的太太夫人们,如何能够看得上,固然有贺家这门婚事在,但毕竟已经隔了一层,谁晓得贺文麒到时候能照顾多少。
李氏倒是看着一个女人感觉不错,模样端方甚么的都好,家世也还能够,只可惜又是个暮年丧母的,看着跟继母的干系也普通,李察氏嘴上没有说不好,但看着也不太情愿。
但见李氏担忧的模样,贺文麒便安抚道:“娘,你就放心吧,别说后宫不成干政,就是她真的得了宠,也只会但愿我更加位高权重一些,如许的话,后宫那些娘娘们才会有所顾忌,不然的话,一个甚么都不是的妃子,在后宫无声无息的消逝了,也不会有报酬她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