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朝官船出使为主,贸易为辅,带上的货色也是很多,之前很多熟谙海陆的贩子,直接被朱成皓一个号令成了帮助员工,出钱着力,如果能活着返来,倒是也能从贩子,混的一个官身也说不定。
在朱成皓眼中,贺亦轩只是贺文麒的养子,现在占了嫡宗子的名分已经走了大运,那里还要贺文麒这般为他着想。
朱成皓想了一下,又说道:“朕的皇妹都嫁人了,但宗族内里,倒是有几个县主还在待嫁。”
贺文麒在朱成皓的面前,向来是不加粉饰的,也正因为如此,现在朱成皓成了天子,他们的豪情也还保持的不错。听他这般问,便说道:“程大人当了挡箭牌,微臣确切是心中有愧。”
比起海禁来,保守派的官员遭到更大的挑衅,那是来改过科状元郎的深深歹意。
垂垂的,贺文麒也看出一些端倪来,朱成皓确切是正视程允,但绝对不筹算将他培养成甚么肱骨之臣,在他看来,程允就是最好的冲锋枪,等将来用完了要如何做,这位天子的心机谁也猜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