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围观的哀鸿都说范叔秉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说了不该说的话,这是被鬼打断了腿,废了他那张说话不饶人的嘴。
李辉走后不久,范叔秉便悠悠然的醒来了,身上的疼痛不但让他又哼哼了起来。但他的全部神采竟好了很多,待吕不言将他昏倒后的事情通盘奉告他以后,范叔秉再也坐不住了,眼泪哗啦啦的往外流淌。咿咿呀呀的口水不顾咽喉的疼痛,强忍着坐了起来。
大拇指又化开了一道血痕,喷出了一口水,连动员手上的血喷到了范叔秉的脸上。
李辉不断的摇着头叹着气,时候仿佛就像是凝固住了普通,世人都屏息凝神的站立着,没有人再敢说话了。这时的帐篷里又传出了一阵的狞响,是帐篷内桌椅碰撞的声音。
几次三下以后,李辉又将碗里剩下的水遵循东南西北中之挨次,在帐篷的四个角落,以及中间别离撒了一点。
一碗鲜红的鸡血递到了李辉的手里,“你们,别站在这里了,以免一会煞气被逼出来,你们会撞到的。”
他淡淡的眉头皱起,嘴里念叨着别人听不清的话,直到他走进了人群当中,人们这才听清楚了他口中的话。
俄然人群中有人惊骇的尖叫出声,本来李辉手中的那三根燃香本来还泛着袅袅的青烟,但俄然之间便灭了。
不过此次不是桌椅撞击的声音,而是范叔秉躺着的那张床的声音。
李辉提起羊毫,沾了沾碗里的鸡血,画在了黄纸上,不晓得写的是甚么符咒。他又重新燃起了三支香,端着鸡血念着咒语,朝着范叔秉走去。
仿佛内里的甚么东西惊骇李辉手中沾着鸡血的黄纸,俄然之间帐篷里桌椅碰撞的声音停止了。
今后今后的范叔秉走路老是一瘸一拐的,嘴里总流淌着口水,直旁观起来就跟个傻子一样,向来没有说过一句清楚的话来。因为身材的启事,本身只能请辞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