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园捻着兰花指,一只手死死的按着唐赛尔的下巴,别的一只手捏着那颗黑乎乎的药丸,强迫性的把药丸塞进了唐赛尔的嘴里。
“那景哥儿为甚么躲着我?”弃儿愈发的得寸进尺了,有些不依不饶的问道,很有些像抓丈夫偷情的老婆,那般诘责着李景。
李昊宸淡淡的挑着眉,用很平常的氛围说道:“庆园,你何必和一个将死之人置气呢?”
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嫩感,李景节制不住本身,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弃儿。
“嗯。”李景应了一声,摆了摆手,表示吕不言退下。
“景哥儿你奉告我,我到底那里做的不好,我真的会改的!”弃儿法度有些孔殷的走到了李景的身前,他的个头不高,个头恰好到了李景的肩膀处。
“只要你今后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就够了.......”
“额......是,我返来了。”李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的弃儿,一时候有些语塞。
吕不言走后,李景回身望向了身后的营帐,迟迟不敢再面对弃儿。他长叹着气,在外待了好久,这才回到了营帐中。本觉得弃儿早就安息下了,却没想到弃儿正呆呆的坐在床上,动也不动的。
迫使她吞下口中的那枚药丸,唐赛尔被呛的咳咳了两声,狠狠的朝着面前的李昊宸主仆骂道:“齐王!果然是有其主就有其仆!都是一丘之貉!亏陛下还拿你当亲叔叔对待,你这类乱臣贼子底子不配当陛下的叔叔!”
“你如果把李景交代的事情全数都说出来,本王能够考虑给你一条活路,如果你冥顽不灵,就只能饱受折磨而死了。”
李昊宸的脸上带着一副于心不忍的神采,但口中却说着极其残暴的话。
“朕.......我没有,我刚才真的是有点事情要措置,你千万不要曲解。”李景赶紧摆手解释道,恐怕弃儿曲解了甚么。
另有李昊宸,为甚么当初找了那么多和他长相类似的少年呢?最后选中了他来到了李景的身边,难不成李景在乎的只是这张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