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说通一个,老鸨便能给上她五十两的银子,朱等等感觉非常欢乐,但也感觉有些亏蚀。毕竟如果一个青楼女子寻死觅活的,全部青楼也都不得安宁。
朱等等闻言,轻哼了一声,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姐姐,你想甚么呢?甚么五百两啊?你感觉我朱等等这张嘴就值这点钱对吗?”
朱等等涂抹着大红色的嘴唇,甩着香风浓烈刺鼻的手绢,跟着老鸨子进了新凤院。
那老鸨听朱等等这么一说,总算是明白过来味了,她说呢,这个朱等等刚才一会扯这个。一会提阿谁,本来是把主张打到这来了,这个朱等等,可真够奸的。
老鸨听到了朱等等的鼎鼎大名,便当即请她出马化抒难机。
“但是这边幅嘛,也分上等,中等,劣等,下劣等。”
“那还得陪客人议论家国大事,纵论文学诗谭的,可不是脱光了衣服就睡觉,那都是下贱馆子里的暗娼。走量不走质的货品,她们连我们香香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她梅八娘从业青楼老鸨五十余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啥事都要跟她举一反三的人。
哈哈,以是不就请mm您来了吗,你就帮姐姐我说讨情,好处少不了你的。”
朱等等撇着嘴,非常风雅的笑着道:“我们这都是实在姐妹,我也不跟你多要,这个数。”
“只要你能将我家香香压服,姐姐当即把钱给你。”
听到朱等等这么说,那老鸨都不晓得朱等等脑筋里到底在想着甚么东西,谈端庄事呢,她还用心岔开话题来讲别的。
“是啊,是啊,这又如何了嘛?”
最后,老鸨子也不得不请朱等等出马,此次是福西最大的青楼——新凤院里又来活了。新凤院里新选出来的花魁因为不想接客,一时想不开,便想要撞柱他杀。
朱等等笑着点头道:“是啊,是啊,姐姐你这里都是好女人。但这好女人之间也分三六九等,比如文静的,清秀的.......小家碧玉,大师闺秀,妖娆型的你们这也算应有尽有了。”
“额......是玫瑰做的香粉,这味道是浓烈了一些.....呵呵呵。”
朱等等:“既然是花魁,那接一次客可不得成百上千两的银子了吗?”
看着那老鸨一脸蒙蔽的脸,朱等等持续解释道:“实在啊姐姐,女人就跟这香粉是一样的,也一样分三六九等之说。”
还真美意义去吹牛。
那老鸨一听朱等等这么说,当即点头说道:“行啊,行啊,这还不好说吗?我这新凤院里多的是,mm想要多少有多少。”
朱等等每次都是比及上前去劝的时候,坐地起价,把青楼的老鸨弄得烦不堪烦。
千万不要觉得朱等等是下海沉浮,关头她现在这幅形象也没人去点她的牌子,而朱等等首要的事情就是劝那些想不开,放不开。
那老鸨对朱等等的话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点了点头道:“这是天然了,我新凤院这处所,女人个个貌美如花。最次的也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啊!”
朱等等点了点头,持续撇嘴说道:“姐姐,我就晓得你这玫瑰花粉是上等的好东西,不像我手绢上的劣质香粉,不值甚么钱。”
“姐姐啊,实在我也不是那么看中好处的人,我们这都是实在姐妹.......
她如何就这么能算计呢。
“这......
朱等等:“嘿嘿,那花魁必然是倾国倾城的面貌了对吗?更是姐姐您这最标致的女人了不是?”
哎呀,姐姐啊,你说我如果帮你劝好了,你能给我多少钱?”
朱等等:“姐姐,你说这个香香如果想不开撞死或者吊死,今后香消玉殒了,你该亏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