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潘金莲与李瓶儿 > 第22章 惠莲得宠骨自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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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了元宵。正月十六日这天,百口欢乐喝酒。西门庆与吴月娘居上坐,李娇儿、孟玉楼、潘弓足、李瓶儿、孙雪娥、西门大姐都在两边列坐,都穿戴斑斓衣裳,白绫袄儿,蓝裙子。只要月娘穿戴大红各处通袖袍儿,貂鼠皮袄,下着百花裙,头上珠翠堆盈,凤钗半卸。春梅、玉箫、迎春、兰香四个家乐,筝歌板,弹唱灯词。独于东首设一席,给半子陈经济坐。小玉、绣春三四个丫环在上面斟酒。宋惠莲不得上席,坐在穿廊下一张椅儿上,口里嗑瓜子儿,传唤小厮们热酒上菜,一肚子不乐意。

玉楼叫绣春:“拿个大盖儿,筛一盏与你嫂子吃。”

好久,仍见内里灯烛尚明。只闻声惠莲笑着说:“冷铺中舍冰,教你活享福。寻个处所的本领也没有,走到这寒冰天国里来了。口里衔条绳索,冻死了好往外拉。”过了一会儿,又说道:“冷合合的,睡了吧。你如何只顾打量我的脚?你看过那小脚儿来的,是不是见我这双没鞋面儿,要给我买双鞋面儿怎的?看着人家做鞋,不能够做!”

一日,新正佳节间,西门庆外出贺节,吴月娘去了吴大妗子家。午间,玉楼、弓足都在瓶儿房里下棋。玉楼俄然问道:“我们本日赌甚么好?”

“爹刚才来家。问起娘们吃的甚么酒,我说是金华酒,便教我把应二爹送的这坛茉莉花酒拿来与娘们吃。”

“烧不烧随你,交与你了,我有事去。”来兴儿说完,扬长而去。

弓足正对着镜子梳头,惠莲走上前去,谨慎奉侍,拿抿镜,掇洗手水,非常殷勤。弓足眼也不瞧她。

二人调情玩耍,觉得别人不知,却未见到穿廊下的宋惠莲正在窗格子外瞧个一清二楚。惠莲心下自思:“平常在俺们面前,男是男,女是女,却本来另有这一段勾搭。本日被我看着了,到明日她再苛求我,自有话说。”

惠莲说道:“秋菊扫地哩,春梅姐在那边梳头哩。”

西门庆也笑了:“怪小油嘴儿,休挖苦我。罢么,好歹叫丫头生个火儿。”

月娘世人吃了一会,只见银河清浅,珠斗烂斑,一轮团聚皎月从东而出,照得院宇如同白天,世人或有去房中换衣者,或月下整妆者,或有灯前戴花者。那玉楼、弓足、瓶儿三个再加上惠莲,在厅前看经济放焰花儿。过了些时,娇儿、雪娥、西门大姐都随月娘后边去了,弓足便对玉楼、瓶儿说道:“他爹本日不在家,咱对大姐姐说,往街上逛逛去,走百病儿。”

惠莲应了一声,抽腿回身出了房门,走到后边。玉箫站在堂屋门首,向她努了努嘴。惠莲翻开帘子进了月娘房,只见西门庆坐在椅子上正吃酒。她走向前,一屁股坐在他怀里。两人就亲嘴咂舌做一处。惠莲一面用手揝着那话,一面噙酒哺与他吃,说道:“爹,你有香茶,再与我些。前日与我的,都没了。”又道:“我还少薛嫂儿几钱花儿钱,你有银子与我些儿。”

到晚夕月娘返来,小玉把猪头端上,又把世人赌胜负的事说了。月娘欢畅,不肯白吃,跟世人说好,初五摆酒宴客。李娇儿等人也感觉热烈,因而大师分定日子,轮番摆酒。初六是娇儿摆,初七玉楼占了,弓足本该排在初八,恰好初九是她的生日,因而挪到初九,瓶儿天然移到初十。弓足问雪娥,雪娥半天不言语,月娘说罢了。

惠莲不肯:“不好,只怕人来瞥见。”

经济内心欢畅,一边接酒,一边把眼儿只往弓足身上溜,说道:“感谢五娘,等儿子渐渐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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