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李扬出轨,姘头闹上门来。喻芬哭了一早晨,第二天就叫来村里长辈,在长辈们的主持下,把李扬扫地出门。李扬为此被姘头挠了一脸血道子,把账都记在喻芬头上。常常喻安去要糊口费,都由着阿谁女人把喻安好一顿调侃。
“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提东西。呀,还是这么贵的酒?”大婶故作不欢畅地说。
喻安面前一黑:“你说,我妈妈拿到钱后就还给你了?”当年她每借到一笔钱,就交给喻芬锁起来,本来――
当时年纪小,不懂情面油滑。现在回想起来,大伙儿肯乞贷给她,非常可贵。她们孤寡母女,不说还不还得上,要债也不好要。一个弄不好,就有欺负人的怀疑。但他们还是借了,这就是情分。
“我可充公!”三叔连连摆手,“我借出去的钱,如何能收回来呢?”说完,发明不对,“哎,不是。”
“好好的就行。”大婶见她不想说,没有细问。
中午用饭的时候,大伯叮嘱道:“安安啊,这个钱你收好,谁问你要,你都别给。”
大婶接话:“那倒是的,谁能跟个孩子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