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悄悄听着他说完,才把东西接了过来。
陈一山笑容满面的看着爱徒,口气非常的驯良。
如此冰脸刻薄的人,却这般的宠溺苏瑶,墨羽感觉非常的惊奇。
苏瑶长叹一声,白戎的死缠烂打她好抵挡,可柳玉兰礼轻情重却让她不忍相拒。
“阿谁叫孤竹的弟子资质不错,全部九宫山只要他勉强入得了眼,却被你逐出门了。难不成挑蠢才教,更有应战性。”
陈一山不觉得然地一笑,“你多虑了,百宝看着胡涂,可内心泾渭清楚,他无妻无子,无家无业,这九宫山就是他独一的安身之所,他是不会看着别人风险地法门的。再说苏瑶也不是个胡涂的人,她一向护着戎白,是有她的启事,但是天法门的端方弘远过地法门,为恶的事情,她也不会视而不见。”
见他不语,陈一山又温言道,“现在你已经代我掌管门中的大小事物,对你的夺目强干,法律严明,旁人偶尔提及,赞美之余,也会有些微词,不过乎是过于严苛了。可我做为掌门,心中清楚,一门之主,没有声望,如何要世人佩服。以是近些年来,你行事固然倔强,我并没有过量干与。就如同当初孤竹犯戒,若非他是我最宠嬖的门徒,我也不会狠心将他逐出师门,要晓得不立威如何震慑世人。”
“这段时候你辛苦了,孙鳌这孩子办事也很得力,你这门徒调教的不错。我统统徒孙当中,他是最快修成红纹法师的。你是地法门修法第一人,看来他要成为第二个你了。”
听了这一番话,墨羽心中出现一股热浪,感觉又甜又苦又有几分酸涩。
“如果孤竹师兄还在,必定比我要做的更好。”
见到苏瑶后,他满面堆笑的奉上一封手札和一个蓝布承担。
来人是守庙门的一个黑衣弟子,自从斗法大赛后,苏瑶已经成为九宫山的一个传怪杰物,当天在斗法大赛上产生的事情,被添油加醋的改编成数个版本。
最夸大的说法是,苏瑶在电闪雷鸣中驾鹰而至,斩杀了几百个妖魔的她,杀红了眼,搅了斗法大赛。她杀气太重,墨羽已经没法弹压,只好请掌门亲身出面,好言相劝,才勉去一场祸事……
“戎白这孩子早已经修法,他不能完整算是我地法门的弟子,顶多算是个挂名弟子,看在苏师叔的面上,我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由他去了。”
听他这么一问,陈一山轻咳一声,端起茶碗,摆出长谈的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