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占得先机,没来由坐看百姓经历饥荒之苦,也算尽一些微薄之力感激彼苍给她重来一次的机遇。
鱼叔站在茶馆隔间,目瞪口呆。
但是,鱼叔千万没有想到,此事竟然会演变成――
管沅深吸一口气,持续核算本日发放的粮食和库存。语气笃定:“都城调运的粮食,会来的。”
“是梅姨娘的手笔,不晓得杜砚有没有参与。”管沅坐在施助粮棚的帷幔当中,手中紫毫未停。
“比来女人出粮赈灾,百姓但是好评如潮呢。”晚间西配房,灵均一边奉侍管沅披发髻一边说,“现在大同的百姓无人不夸女人菩萨心肠为人贤德。”
那群人顿时闭了嘴,不动声色地散开。
管沅却并没有显得很欢畅,只是淡淡拿起梳子:“所谓民气,最易得也最可贵。民以食为天,百姓只要吃饱穿暖能自给自足,实在并不在乎其他事情。但上位者常常会忽视这最简朴的事,作出各种倒霉于民的行动。”
如果宿世的结局有二叔推波助澜,那二叔最后死于锦衣卫的刀锋,也算现世报。
梅姨娘绝对赢不过她。
靖安侯盛巍的重视力都放在庙堂大事上:“皇上尚未及冠,措置事情不免有忽略,玩兴还充公返来。是以,我们做臣下的就很多担待着,皇上未曾想到的事我们得帮着想;皇上走错的路我们做臣子的要引返来。天昭说得对,体例很首要,不能让皇上恶感,不然适得其反。”
“可不是,”灵均不断帮管沅打着折扇,“也不晓得粮食甚么时候能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