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芥轻视地瞥了他一眼,视野没逗留多久,很快就转移到牧野身上,眉尖微微挑了起来。
不但是他,那些体味那夜绑架内幕的人都以为,是血侯府的强者为了蓄意抨击,才连夜血洗唐家。
人群听到他这傲慢话语,瞳孔同时狠狠收缩。这位院长实在太狂了,竟敢大言灭掉太玄国教满门!
蹭!他拔出背后的道剑,冷冷盯着狂芥,身上杀意狂涌,气势滔天。
“唐家是我灭的。”狂芥负手走过汪剑直面前,随便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你们这些所谓的十斗强者,在全部帝国里出尽风头,谁晓得你们是不是在装神弄鬼?别人怕你,但本道却不怕你!”
他在进京都前就曾传闻,狂武学院里有一斗绝顶强者,剑道成就极其高深,世人难以望其项背。若想拜师学剑,那么此人无疑是最好的挑选。
狂芥的语气很淡,但却霸气侧漏,充满着不容应战的严肃。
汪剑直觉得他有些泄气,气势愈发放肆,那只空荡荡的袖管在疾风中肆意狂舞。
汪剑直内心暗道不妙,看来狂芥仿佛想穷究下去,因而干脆说道:“此子劣迹斑斑,不堪列举。面前最关头的一点在于,他暗中教唆血侯府的顶级强者暗藏在京都内,一夜之间搏斗唐家满门,给全部京都带来庞大的威胁!”
狂芥凝睇着面前这个飒爽少年,眸光里闪动出淡淡的光芒。
那天夜里,狂芥在街上遇见叶知秋,让对方向天子传达了本身的态度。明天在这里遇见汪剑直,他一样让对方向清河掌教传达本身的态度。
狂芥负手立在虚空中,面无神采,淡淡隧道:“哦?他犯了哪些院规?”
在一介狂人眼里,底子不晓得何为畏敬。
说罢,他双眸微眯,寒光骤闪。
在场世人都一脸惊诧,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的狂芥。他跟京都唐家素无恩仇,为何会俄然使出如此狠辣的手腕!
牧野从地上爬起来,一样谛视着面前这个个头矮小的老者,内心莫名严峻不安。
牧野内心很清楚,如果狂芥想把他置于死地,那将是天大的费事,就算皇城内那位奥秘供奉脱手,恐怕也一定能禁止得住。
他空有一身洞玄境修为,却再也没法发挥道行手腕。国教四大行走之一的名头,就此形同虚设,他已经没有体例再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