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门口有恭敬掀帘的小厮,待他进了屋子又悄悄将帘子放下。
敖烈萧洒的掀帘走了出去,徒留浑身生硬的北境王一人,坐在冰冷的屋中好久好久。
北境王倒是很安静,低头拾了两枚核桃在手里转着,“陛下都那般发话了,还排了专人来接,自是真要去的。”
“我叫他们灭了的。”北境王坐在矮榻上,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酷,眼眸深深的谛视着他,“太热了闷的脑筋疼。你如果觉着冷,左不过也不会说多久,你便会归去了。”
孝期还未过,卫国公主顾子弋便被一封圣旨派往北境,接北境王、王妃,以及世子,一同前去虎都。
新的卫国军当中,撤除本来跟着顾家父子交战疆场,忠心耿耿的白叟以外,也有新入军懵懂不识的军士,他们面对这年仅十九便登顶一军之首的女元帅,天然是有着诸多不平,顾子弋拦住了想要脱手替她经验的叔叔伯伯们,直接张榜设擂。
有胆量大的新兵扯着嗓子喊道:“打女人胜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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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天然是这群人被狠狠经验了一番。
敖烈一向都晓得本身母亲在入府便会些拳脚工夫,仿佛是畴前在娘家之时学过,以是避祸之时才气凭着女儿身跑了这么远,厥后又碰到北境王,入了王府才真正安宁下来,只是身上的内伤暗伤已经是治不好了,以是身子一向不大好。
本来不敷五万人的镇西军,颠末天子的亲令,正式汇编入十五万的卫国军麾下,且卫国军全军改茶青之色为乌黑。
朝野高低不是没有上书反对的,但全都被天子一力弹压了下去。而见天子态度如此果断,世人也都晓得了此事的不容置疑,且顾家父子一去,满朝武将当中竟没有能够堪用之将,以是虽还是有不甘心的人,但也明白只要顾子弋能够掌控住卫国军的帅印,也就垂垂歇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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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忧的不是......”王妃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摇点头没有持续说下去,只重新起了个话头不再说这个,“明天也是闹够了,眼下我也乏了,清算清算便睡吧。”
“不过这从某种层面上看,也算是您对那位侧妃娘娘的一往情深了,不是么?”敖烈轻笑一声站起家来,“偶然候我还挺迷惑的,这么些年,您究竟在忍些甚么?”
敖烈非常歹意的开口道:“您那位捡来的便宜儿子究竟是甚么来头,不消我多说了吧,您如许都能受得了......”
流镜还当她在担忧刚才那封密信上的内容,安抚道,“娘娘不必忧愁,如果真往虎都去了,世子爷也定会护好您的。”
北境王不再说话,似是不想再同他争辩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