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能逃掉?”安亦心这回呈现在后座上,声音仍然像发自一台安稳运转的机器,“没人能够逃离,你、卫霖,都不能。”
目睹白源一招虎尾腿又踢翻了一个,从合围中翻开缺口, 朝大门口飞奔,已经离开了电休克枪的十米射程,保镳头子一时情急, 从肋下枪套拔脱手/枪, 对准目标的腿部开了一枪。
这一枪或许是打中了腿部大动脉,鲜血泉涌, 而群狼也源源不竭地从血泊中出世, 虎伥狰狞地冲向着场中的活人。
卫霖躺在新铺的备用床单上,展转反侧仍然毫无睡意。
他们分离的每一秒钟,都是摇摇欲坠的伤害和……焦灼难耐的思念。
“安好?”
他毫不踌躇地调转车头,分开白家老宅,踩着油门奔向机场,同时拨打通航公司的24小时客服电话。
安亦心俄然笑了一下。非常法度化的笑容,像光脑“天极”拟人形象的全息投影――有观光或者迎检的需求时,它会以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的形象呈现在主机房,仿佛是个驯良可亲的科学家――现在它用“安亦心”的形象,入侵着白源的脑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