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弃妃撩人,疯批九千岁俯首称臣 > 第4章 攀咬
水榭外,陆言姝的诘责锋利,仿佛受了天大委曲普通,
究竟是谁在背后帮她?
而昨日才与皇贵妃义子大婚的陆言姝,又如何会呈现在宴会之上?
“都说双胎身份不太轻易被辨别,长姐便和臣女打赌,想尝尝诸位夫人是否能分清长姐和我,不成想娘娘慧眼如炬,一眼便看出端倪。”
又是如何从偏僻的宋家祠堂赶回京都进宫,陪着皇后一同列席宴会!
抬手翻开额前垂坠的碎发,白净肌肤上,铜钱大的青紫色肿块触目惊心,
“我究竟那里获咎了长姐,乃至于长姐费经心机,挑着娘娘的宴会让我受罚!冕服是长姐统统,若非长姐答应,我又如何能拿到冕服!”
“祭奠亡母,臣女表情悲切,那另有多余的心机与二妹玩闹,更何况......”
若非场合不对,陆言卿都想给陆言姝鼓掌,
陆言卿顺着声音回眸冷眺,
她意有所指的说着,目光飘向虞灵,将躲在身后的虞灵一同扯入局中,
“两姓联婚岂是儿戏,你既然同意了这门婚事,为何又出尔反尔,与夫家有嫌隙当请父亲出面调和才是,又是谁不知轻重将你带进宫中?”
陆言卿哑声应对,冲着皇后跪下,
“二妹这话可真是让民气寒,你与我是同父同母的双胎姐妹,是世上最亲的人,只要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又为何关键你?我疼你还来不及,害你做甚么!”
实在想不通陆言卿为何会活着从棺材中脱身!
昔日的陆言姝老是一副灵巧纯真的模样,乃至于她竟不晓得陆言姝纯真面庞下的身躯中竟躲着这般凶险的灵魂,
皇后拍着桌案冷呵,拧着眉,侧首扫向陆言卿面庞冷肃:“快意,你说,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昨日刚大婚的你,为何会在这里?莫非是嫌弃自家夫君体弱,与宋家闹翻了?”
陆言姝咬着下唇,回嘴的话如棉絮堵在喉间,
陆言姝哑口无言,抵赖的话在现在显得惨白有力,
陆言姝眼底的阴狠一闪而过,当即双膝跪地认错,笑的灵巧奉迎:
可陆言姝却仿佛忘了,这些年她被蒙在鼓中,将她当作眸子子普通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