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口沫横飞,说得沈家一干人等个个无言以对。
次日,老张送壮壮去苏家读书时,也跟老苏头和苏父说了一声。
张硕顿时气笑了。
砰地一声关上大门,老张转头就对张硕道:“离沈家远一些吧,明儿除了逢年过节你和壮壮去送礼,其他时候就不必走动了。”
父母公婆生日当月不能结婚,男女两边生日当月不能结婚,本命年也不能结婚。当然,也有不讲究这些的,不过很少。
看着找上门的沈家,听他们话里话外都说张家对待秀姑超出了沈氏,张硕神采阴沉。
沈童生臊得满脸通红,忙陪笑道:“亲家公莫恼,亲家公莫恼。”
因日子定在三月份,时候余裕,秀姑不忙着绣嫁衣,反而专注于百寿图,她可没健忘王太太承诺绣完后送去再给五十两银子。
沈家不知金镯子的分量,光知聘礼数量就已经又气又恼了。
多的这几件金金饰可就是多了二十银子,早晓得十年前就不该只顾着聘礼聘金,如果当初太小定,金戒指金耳坠金簪子到了沈氏手里,他们如何着也能捞根一两多重的金簪子,毕竟在家从父,只要沈童生开口,沈氏必定会依从,毫不会辩驳。
目睹老张横眉瞋目,凶悍非常,别的另有张硕虎视眈眈,沈家立即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