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们应当有甚么憬悟呢,或者说你能如何呢落天殿下?”
对于弗诺什斯最后近乎于要求的固执,一贯温善的落天却给了他最残暴的闭幕,“你没需求晓得,只要明白我要杀你轻而易举,另有一点你该晓得,实在最该死的是你……”
“甚么……”弗诺什斯瞳孔狠恶收缩,已然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境地,他用尽最后的力量死死抓住落天的衣角,“这不成能……那究竟是甚么……是甚么……”
只是他没想过如果没有蓝帝事前悄悄策动“往生极咒”,那么他们拿甚么来面对那四名“红缎使”,除了雅瑟之父,谁晓得那三人当中是不是另有曾经的一冠虚皇,或者说“红缎使”都是历代一冠虚皇……
此时灰白的天空中呈现一道裂缝,就如一道定格在天空中的闪电一样,半晌以后这类裂缝在漫天大雪中越来越麋集,像是蜘蛛网般伸展着,仿佛有甚么东西要在碎裂的天空里摆脱出来……
弗诺什斯笔挺的倒下去,身材就如冰雕一样生硬,双手仍然保持着前伸时的模样。
“现在看来这个蓝斯契机打算可谓完美,起码陛下出了一份大力,为了避开祭奠,想来想去也只要将蓝斯殿下封印在‘十方血泣’里了,对于这个第三史诗我多少还是体味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