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天下撞到同性恋的概率是极低的,他太抱负化了,的确不该胡想着小伙是个gay。固然他总说直男不要紧,直男我也会想体例把你掰弯。但真正面对这个究竟,唐语实在是完整没体例的。弯男爱上直男的例子99.99%都是以血淋淋的悲剧结束,他上辈子喜好一个弯男都被对方玩的死去活来的,这辈子他还哪有胆量去碰直男呢?
不要命了呀?
顾力的滚烫的气味喷在唐语脸上,把唐语喷得更加神态不清了。他双眼迷离的看着面前的人影。“小六……哥老奇怪你了,奇怪死你了。”唐语双手端住对方的脸,张嘴就啃。
唐语用力把对方压到炕上,跨坐在对方身上,一边解那该死的腰带一边在顾力身上又啃又咬,像一匹半个月没吃东西的饿狼。
顾力向来没在本身面前这么放松尽情的笑过。他能感遭到他很痛快,很高兴,他正在做一件他真正喜好的事。可这份高兴里没有他的存在,却有赵航。
不知过了多久,唐语感受有人在扯他的衣服,他很共同的任由对方奉侍他。但他感受对方的行动仿佛不是很敏捷,只脱了一半就不管他了。
唐语模糊听到赵航在叫他,内心小小的绝望了一下,接着就完整落空了认识。
开端他还试图找些别的话题跟他们聊,但愿转移他们的重视力,但都以冷场告终,唐语底子没法进入他们的二人间界。唐语窝了一肚子火没法宣泄,又不能当着一群人的面揍赵航一顿,无法之下,他只好一小我喝闷酒,开端深思他重生前后的人生。
他压根不晓得这男人另有这么阳刚主动的一面。
唐语坐在饭店门口,一边喝酒一边望天。灌了一瓶又一瓶,又吐了几通,重新到尾小六都没说出来看看他。哎,太伤人了!
措置好伤口,赵航扶着唐语去了饭店。用饭过程中,唐语颠覆了本身之前的推论。
小六,你叫错了吧,我不叫萧寒。唐语稀里胡涂的想。
一次次深切完整的撞击几近把相互的灵魂都撞出体内,他们在对方身上猖獗的索求,房间里不竭传出忌讳的声音。唐语感受有温热的东西洒在他的脸上,他睁眼看了看顾力,顾力正双眼含泪,神情哀伤的望着他。
“没甚么大事。”唐语说着站了起来,有点重心不稳,单腿在原地蹦跶了两下,赵航手疾眼快的扶住唐语说:“唐哥,你都如许了还逞能呢?得了,我舍生取义,背你去用饭吧。”
不过明显,唐语在爱情方面的敏感度跟宿世一样呈负值。
办事员听到了叮叮铛铛的声音,瞥见唐语已经趴地上睡着了,就赶紧去包间叫人。
顾力心中不竭如许奉告本身,但明智早已经被这个叫唐语的男人榨干。没顶的情-欲差遣他遵守本能,像头发情的狮子,迫不及待的将本身埋进对方的体内。
他听到他颤抖的声音:“对不起,萧寒。”
“嗯,一个老客户。”唐语问:“玩的如何样?”
“你、你从我身高低来。”顾力的声音短促又飘忽。
唐语很快换好衣服,清算好必备用品,领着顾力去山里玩漂流。
固然有点伤人,但唐语心脏没那么脆弱。只要没人觊觎他喜好的人,他就能放心应对统统状况。他看了看赵航,赵航冲他微微一笑,痞痞的,坏坏的。跟本身当年霸道的压住赵航夺走他的初吻以后的神采如出一辙。唐语内心格登一下。
费了半天劲也解不开,临时不管它了,他半坐起家,把筹办起成分开的顾力抱在怀里,在对方身上一顿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