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怪你,是朕......贻误了最好的勘察机会,现下也算是难堪你们了,极力调查便是。”宁帝手里捏着字条,打量着桌案上的奏折,目光愈发通俗阴暗,“马上传召内阁全员,就说朕有首要的事要与他们商讨。”
宁帝方才召见完从越州返京的林远,得知宿根稻胜利萌发,粮食周转也步入正轨,心头悬着的一块重石总算能够落地,可还没来得及长舒两口气,孟斌就将左云的动静递到了他面前。
“早晓得皇上您过来,臣妾就一早让厨房备些胭脂米粥给你了。”
严静思:“......”
想到京中暗潮涌动的庞大景象,严静思叹了口气,“还是禀报皇上一声吧,万一......也好让皇上提早做好筹办。但是,也不要说得那么严峻,洛神医既然开了口,最后就必然能治愈。”
福海:“临时是多久?”
“但是您能包管,最后我必然能病愈,不是吗?”
即便做好了最坏的筹算,也有了这两日的心机过分,但当失明真正到来的时候,严静思仍然感觉莫名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