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兄弟秋闱崭露头角,齐大儒一向留在泉州没有返京,严牧南便被提早保举进了通文学馆。齐大儒起初接管了通文学馆的礼聘,待来年年假后便会正式入馆讲授。
严静思抚上郭氏的手背,悄悄拍了拍,欣喜道:“现下不都好了吗,娘,我们娘仨都好好的,更好的日子还在背面呢!”
康保凝声道:“娘娘,大事不妙,第二批应急银在石门被劫了!”
通文学馆是大宁赫赫驰名的私家书院,山长是与齐大儒并称“南齐北陆”的当世大儒陆道周。
当然,他更欢畅的是,对他有提携之恩并深受他恭敬的部堂大人并没有让人绝望。
郭氏放心地伸展着眉眼,“是,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开端,我还得看着阿南安康安然长大,娶房媳妇添个孩儿呢!我也盼着你能过得舒心顺意,平安然安。”
“朝中已经炸开锅了,林尚书调用国帑襄助钱商,弹劾的折子已经堆满了御书房的桌案!”
郭氏风俗夙起,这会儿已经梳洗结束,正在趁着早膳前的工夫翻看各处奉上来的上个月的结算账目,见严静思出去,忙招手让她坐到炕上来,责怪道:“雪那么大,怎的还这么早跑过来,瞧瞧冻得,脸都红了。”
方泽挺直的腰背刹时一僵。
对于郭氏绝口不提但愿她也有个孩子,严静思深表感念。郭氏是真的站在她的角度为她着想。
冬至节回宫,怕是不能再等闲出来了,严静思本还担忧府中只要母亲弟弟和师父三人过年,未免有些冷僻,现下听到郭家兄弟要来,心中非常欣喜。
现下看到宁帝的照准,内心松了一大口气。固然刚才说的凛然,但能好好活着,谁也不想走死路。
郭氏诶了一声,忽而想到另一件事,与严静思筹议道:“我这两天深思着,年前如果太原府的事能和缓下来,就让人将牧清牧泽两人接来,三族公为了钱庄的事殚精竭虑,不免分神乏术保全到他们,大过年的,让他们兄弟们能聚在一一块儿,也是好的。”
严静思看出他神采间的赧然,不由得弯了弯唇角,“事不宜迟,方仓使这就归去动手办吧,本宫等着你的好动静。”
方泽被皇后娘娘俄然的窜改弄得一头雾水。
“圣恩不成孤负,那方仓使可想好了,归去后要如何与林尚书交代?”
听闻严牧南早在半个时候前就来请过安出门了,严静思不由唏嘘,“阿南还小,如许是不是太辛苦了?”
康保点头,“左云这两日一向没有动静传回,主子有些担忧,遂动用了朝中和宫里的耳目。”
固然有齐大儒的保荐,严牧南还是通过了退学测验才获得了退学资格。
方泽定下心来,拱手见礼,退了下去。
郭氏点了点头,忽而想到昨晚刚收到的家书,面露忧色道:“昨儿刚收到你外祖的家书,说是为恭和为谨两人已经解缆赶来都城了,本年恰好能在侯府一起过年。齐先生本筹算一起返来,何如齐店主对峙要留他在家里过年,怕是要出了正月方能出发。”
再有两旬便是冬至节了,外头愈发酷寒,严静思考性打着坐镇调剂的灯号,宅在定远侯府里猫冬。
严静思眼睛一亮,夏季里的鲜鱼但是奇怪物,并且,她是很喜好吃鱼的。
严静思闻言神采稍稍和缓,康保见状心头一动,抬高声音问道:“娘娘,莫非这动静是......”
方泽懵懵懂懂地起家,遵循皇后娘娘的唆使重新落座。之前还坐着半个椅子面,这回却只搭了三分之一的边儿,严静思看着都感觉替他难受得慌,为了让他少遭点罪,严静思这回也不绕弯子了,直接将宁帝的手谕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