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帝天然也是不信,见严静思放下了锦帛,信口问道:“羌狄王此举,梓童觉得如何?”
回广坤宫途中,左云看了眼恨不得脚踩一阵西北风就能扶摇上彼苍的梁铎,忍不住开端感觉头疼。才将这货要过来就有些悔怨了,不晓得现在退归去还来不来得及......
严阁老等四位阁臣乍闻宫中变故,骇然的同时,第一时候进宫面圣,被福海挡下后心中非常不安,现下因羌狄国书一事得见圣颜,肯定皇上的伤势的确无大碍,这才稍稍宽了心。
猛地一刹时,各种滋味涌上了心头。
阁房与暖阁之间独一一道门帘、一架屏风遮挡,严静思坐在阁房里,外间君臣议事的声音听得是清清楚楚。
硬着头皮承下“梓童”的称呼,严静思将重视力适时转移到羌狄的国书上。
易位而处,这等背景下的奖饰,本身听了恐怕生不出一点欢乐!
严静思挑了挑眉,“看来,羌狄王应当是偶然搀扶六王子为储君。”
宁帝应了声是,一时有些哑然。
以是说,天下上并不贫乏聪明的女子,只是贫乏发明她们的眼睛。
可前朝的景象则完整分歧。追责、连坐等一系列行动紧随而来,徐党一派大家自危,瞬息间墙倒世人推,弹劾、举告的奏折络绎不断地会聚到宁帝手里。
阁房里,严静思从愣怔中回过神,笑着摇了点头。
听得宁帝话中的意义,严静思微微一愣,心想:如果真如皇上猜想的那样,羌狄王对广阳公主与徐劼的私交早有晓得,哑忍多年为的就是促进本日的局面,那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忍者无敌!
严静思倒是能了解宁帝此时现在的表情。堂堂羌狄王后、王子之母,竟亲笔写信威胁宁帝这个侄子天子下旨赦免徐劼,不然不吝兵戎相见。更荒唐的是,落款还盖着君主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