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少年锦衣玉冠,像他的兄长们一样担当了贺家男人的窄腰长腿,两人并肩而立,严静思已经占不到身高的上风,然实际上,到底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本来不知不觉间,她的潜认识里已经认定了会与宁帝具有子嗣。
何如,生于这帝王之家!
严静思:我非常需求悄悄!
穿堂中,少年康王听闻郑太妃这句话握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犯上反叛,其罪当诛,母妃的罪过可谓死不足辜,可身为人子,又怎能眼睁睁旁观?
“皇上若能不让泽儿知情,我愿自行了断以偿罪孽!”郑太妃见宁帝起家要走,忙屈膝跪地叩首哀告。
“你与成王又有何异?不,成王若得事,还能有一二兄弟活命,若让你成事,怕是一个也容不得。”有那么一刹时,宁帝是真的生了杀念,“你最后的倚仗,不就是朕对兄弟情的顾念吗?”
严静思将少年的纠结与两丢脸在眼里,却始终没有脱手禁止。这是宁帝用本身的鲜血为他设想的一场试炼,不管最后的成果如何,最起码,应当是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