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姐儿,你先等一等,听我说两句。”
柳三郎有种不妙的感受,儒雅的面具有点绷不住了。
何况儿子木瑾也会怪她办事倒霉。
她令木夫人胆怯。
还威胁她享用最后的荣光?
“嘭。”
就算他是用心用马球砸木夫人,旁人也更情愿信赖柳三郎只是一时手滑了。
一个马球直接砸向木夫人,啪叽,木夫人被马球砸了个跟头,鼻子染血,狼狈不堪。
绝对不能让她在乎的人绝望,一旦她拿捏不住慕婳,木瑾和三蜜斯的婚事必然会有波折的。以永安侯夫民气疼三蜜斯的心机,就不会但愿三蜜斯有这么个没法无天的小姑子。
“鄙人柳澈。”
“抱愧,手滑了。”
本日,木夫人甚么都没看到,没有任何的豪情,没有任何的颠簸。
木夫人赶快禁止慕婳:
被马球砸过的脸庞肿得很高,粉碎木夫人的斑斓,嘴唇亦是肿胀,看清主动承认弊端的少年,如珠似玉,彬彬有礼,好似从古书上走出来的君子。
万一再让三蜜斯曲解她疼倾慕婳,三蜜斯怕是会偷偷躲起来哭。
和永安侯夫人谈过,又听奉养三蜜斯的丫环委曲般提起慕婳竟然威胁三蜜斯,木夫人更果断给慕婳都雅的心机。
慕婳伸出去的手缓缓垂下,抬眼看着诚心向木夫人报歉的柳三郎,倘若不是他手快一步,怕是她手中的马球杆就直接砸向木夫人了。
她在都城都没见过有这般风采的少年,连她偶尔遇见的被木瑾推许备至的同窗,论仪表和蔼度也不如他。
慕婳慢悠悠的说道,“我的府邸,让谁进门,由我说得算,何况我很忙,没空对付不值得的人。”
找过来的帮手高僧不顶用不说,还莫名奇妙举高了慕婳。
他考虑得不敷全面,独一值得光荣得是不消担忧慕婳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手吗?
木夫人发楞半晌,慕婳已经走进静园大门,压下对慕婳威胁的惊骇,她来宛城一趟,总不能甚么都不做就被慕婳几句唬人的话给打发了去。
木夫人提着帕子,惊奇道:“婳姐儿,你还想着伤我?不……不,必然不是真的,我是你娘,是你亲娘啊。”
柳三郎挂着谦善的笑容,“熟谙的人都喊我三郎,柳三郎。”
“你是?”
反正柳公子绝对不会认同慕婳,更不成能为慕婳就‘手滑’用马球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