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皱眉看了看乌鸦,这还是第一次被一只鸟称呼墨先生,语气仿佛还很恭敬。
宦娘这番话,说的墨天似有所悟,只是他没有想到、蒲松龄进谷的当天夜里就成仙了!
“公子,刚才一时候忘了奉告你,蒲先生还交代我转告你、今后这聊斋就交给你了,但愿你能不负他的重托。”宦娘悠然说道。
墨天听的迷惑,不由得把目光转向了宦娘,一副扣问咋回事的眼神。
墨天说话的语气有些沉重,内心更是自责,且不说萧雨桐会不会担忧焦急他的安危,王立冬、叶清清和胡艳他们三个的家人朋友、必定是要急坏了!
乌鸦点了点头,一副当真的模样道:“墨先生叮咛、乌鸦当然不敢不从,只是乌鸦感觉先生应当给我写个代为办理的根据,不然这里的别的飞禽走兽精灵鬼狐、恐怕不肯听我管束。”
墨天听的眼睛发直,缓过神来以后、一阵头大,心中暗自抱怨这蒲松龄早不死晚不死,恰幸亏他来到这里以后成仙升天,这是用心要坑他墨天吗?!
寻着来时的路,墨天手拿油纸伞和羊皮袄,身上只剩下狗皮裤子和一件保暖衬衣,和尚走在前面带路,墨天叶清清和胡艳王立冬随后跟着,五小我和两个鬼一起、朝着聊斋的出口走去
“我见不得阳光,也帮不上甚么忙,不过我还是想去看看蒲先生最后一面,你带我一起去吧。”宦娘说完,隐身在了中间的油纸伞中。
“宦娘,你说甚么呢?我如何又成了这聊斋的仆人?”墨天有些一个头两个大了,不由得问道。
“行,墨某认了,只是不晓得乌鸦甚么时候才气过来?”墨天话音刚落,就听乌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墨天当然信赖宦娘不会和他开打趣,之以是这么问乌鸦,也是用心的,因为他前面有话要说。
“公子且慢,蒲先生另有事情托我转告你。”墨天正要回身出屋的时候,宦娘又叫住了他。
拿上油纸伞,墨天大步的出了茅舍,跟叶清清和王立冬他们四个简朴的说了一下事情,然后让鳌拜埋没在羊皮袄内里,以后就在蒲松龄居住的茅舍中间,挖了一个墓坑,将蒲松龄葬在了内里,上面用石块堆砌起来,最后用木板简朴的做了一个墓碑,只写了四个字:聊斋先生。
宦娘淡然一笑、道:“墨公子,宦娘只是帮蒲先生给你带个话,至于公子有甚么难处,就算你跟我说上三天三夜、那也是没用的。”
“另有事情?”墨天心中迷惑。
“宦娘,我怕是要有负蒲先生所托了,实不相瞒,以我现在的修为,恐怕连蒲先生的脚后跟都不到,那里有本领去加持安定阵法封印!”
“大师筹办一下,我们等会就出山。”既然决定分开这里,墨天感觉还是尽早,免得又多生出甚么事端。
墨天想了一下道:“乌鸦先生,我们要分开这里了,刚才宦娘说我是这聊斋的仆人了,不晓得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如此这般,该办的事情办完了、该交代的事情也交代了,墨天让大师筹办一下,半个小时以后解缆、分开聊斋,只是半个小时的时候还没到,墨天几人就解缆了。
本来觉得宦娘会诘责他,但是宦娘倒是淡然浅笑道:“这件事我和乌鸦都已经晓得了,公子不必自责。”
“公子,我感觉我们应当跟乌鸦说一声,何况你现在已经是这聊斋的仆人,总得把这里的事情有所交代一下吧?”宦娘说的当真。
“既然你也承认我是这聊斋的仆人,那我现在要出去很长一段时候,但愿我不在这里的时候,你能帮我临时照看办理这这里,信赖你不会回绝吧?”墨天想把这个担子甩给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