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的神采大变,对身边的婆子道:“还愣着做甚么,还不请大夫!”一面上前问道:“这是如何回事!”
赵颂卿和赵元卿二人年纪大一些,重视力选集合在宋研竹脖子上的璎珞身上,那嫩绿的水滴坠子让赵元卿爱不释手。
也算是伺棋不利,竟又赶上这个场景。
宋欢竹咳咳两声,唤了声“怜儿表妹”,世人这才回过神来,赵大夫人一见赵思怜,脸上的笑容瞬时便敛了,一时悲从心中来,将赵思怜搂在怀里,哭道:“我的好侄女儿,你如何瘦了这么多!我的天爷,你得吃了多少苦啊!”
赵思怜依偎在她怀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几个女人也换做了悲戚之色,想到死去的赵诚运和宋惜之,毕竟血肉嫡亲一场,也陪下落泪。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可别再体贴旁人了!”赵大夫人忙要扶她起来,赵思怜“哎呦”了一声扶动手臂,脸上刷白一片。
赵思怜面色刷白,只点头不肯说。
赵思怜摇点头,反而扭过甚来看宋研竹,担忧问道:“研儿姐姐可伤着了?”
说完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袁氏,袁氏只觉她话里有话,忙回道:“怜儿是我们的亲外甥女,老太太更是将她捧在掌内心头,如果有人欺负她,老太太头一个就不能饶了她!赵大夫人尽可放心!”
宋研竹方才被吓了一大跳,现在看那丫环,清楚就是被赶到后院当杂役的伺棋,不知甚么时候袁氏又将她提上来做丫环了,只是不放在身边。
伺棋放眼望去,方才大师都往亭子里走,都未曾重视前面,她只感觉有一道紫衣绊了她一下。紫衣……丫环细心一看,内心顿时凉了一半——在这亭子里,紫衣的只要赵思怜的丫环幼含,可现下,赵思怜却因为她的茶水狼狈不堪,或许还受伤了……
她那体贴样让人不疑有假,宋研竹皱眉摇点头,她才长叹了一口气道:“姐姐没有受伤才好,方才怜儿可惊坏了,这滚烫的茶水如果泼在姐姐的脸上,伤着姐姐的花容月貌可如何是好!”
赵大夫人直觉赵思怜神采不对,上前撩起赵思怜的衣袖,只见袖子下,赵思怜的手臂红肿一片,手腕处也有些肿,赵大夫民气下一惊,再往下看,赵思怜本来葱白如玉一样的手指头,竟破了好些个口儿。
宋研竹望畴昔,一水儿的水灵女人。赵九卿一一先容着,三个别离是赵家大房的嫡女赵颂卿、赵元卿和和二房的赵明卿。
赵九卿一副好笑的模样瞧着她,道:“听小六说你这几日身子不好,不能见人,我就猜中你这丫头又在装病!这会可被我逮住了个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