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猛地从男人身上弹开,心砰砰直跳。却不想撕扯到背上的伤口,一阵蹙眉咧嘴,看得元祁既心疼又好笑,扶着她的身子,“乖,别乱动。”
再往下,是健壮的腹部。每一寸都充满着蓄势待发的力量。在似掩非掩的衣衫下,多了份野性的美,魅惑撩人。
萧盘点头,元祁遂掀帘出去了。
两唇就要贴上,身上的人却俄然停下,转而来到他耳侧,柔声细语嗫嚅,“笨―蛋―!让你再乱放电!本身诚恳呆着吧!”
“咋啦二清子?”
“咚――!”将男人猛地按回榻上,望着下方修眉微挑的人,萧清缓缓俯下身去。
萧清眼睛发直,看得有些口干舌燥,鼻中似有甚么东西要流出来…
萨巴听到这,眼中闪过迷惑。莫非,主子看上哪家的女人了?
间隔越来越近,彼其间的呼吸也更加清楚。元祁看着女子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淡色的唇一点点靠近,俄然心跳漏了一拍。
萧清伸手,却被男人拦住,蹙眉望向他,“我本身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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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硕心中已有了定夺,转过身去,声音逐步凛冽,“事情办得如何?”
萧清目光一转,就看到男人正单手支额,斜卧在她身侧。一身慵懒气味,仿佛一头文雅的豹。胸前的黑衫半敞地挂在身上,暴露大片白净莹润的肌肤,线条流利,肌理清楚。
统统清算安妥后,郝猛已经筹办好早膳在内里等了好长时候。至于为何不出去,皆是因为挡在内里的黑衣人。
男人肌肤虽白,身材却苗条健硕,涓滴不显弱权势。反而在那一身冰寒傲视的气势下,多了分雍容的华贵,如月光流泻,超凡脱俗。胸前两点绯色在墨黑的衣衫下若隐若现,与白净的肌肤相称,更显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