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对你这么做过…?”元宸气味微热,透着逼人的压迫,“还是,比这更甚?”
这时,亭外有宫女回禀,“娘娘,午膳已经备好,是否移驾正殿?”
“噬魂!”萧清失声惊呼,俄然空中一道人影敏捷闪过,快如闪电!萧清反应过来之际,就已落入一个熟谙度量,昂首,就瞥见了元祁刀削般的脸。
俄然,她感受腿上发痒,似有甚么东西在轻蹭着她。她皱眉,将腿撤离一分,只是那东西又紧随而来,沿着她的腿一点点向上,行动更加肆无顾忌…
曲妃鸾悄悄点头,“妃鸾明白,太后娘娘放心。”
元祁幽瞳冰冷,“不,是警告。”
这时身边元宸俄然开口,“鸾月公主进宫可瞥见皇上了?”
元宸在他面前站定,魅唇勾起一抹讽刺,“侄儿,皇叔的话你忘了?你越在乎一小我,就要越冷淡他,不然,你只会毁了他。”
“…皇弟?皇弟?你是如何了?哀家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萧清用心拖快步子,一点点阔别前面的男人。直到一个拐角处,再不见元宸身影,她才回身,敏捷拜别。
元祁声音幽凉却清楚,“只是,皇叔于此,焉知不是心中有畏?因情生忧,因情有畏,若离情爱,永无怖畏。皇叔,现在你是否仍然能做到心如止水?皇叔曾说过,朕跟你很像。一样的冷血,无私,残暴,是天生的打劫者。只是,你将这些,用在了摆荡你心之人身上,而朕,则用在了伤她之人身上,这是我们最大的辨别。”
元宸暗红幽瞳深深望着她,一瞬不瞬,似在思虑着甚么。蓦地,眼眸一顿,在她还将来得及反应的环境下,卤莽地一把扯开她衣衿!
元宸红眸幽沉,如赤色魔莲,妖异慑人。
人的食指是最亏弱且具有痛感的位置,她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何时!
萧清悄无声气松开手,端起面前茶杯轻饮。
两人就如许冷冷对峙,不知过了多久,元宸冷凝的声音传来,“你不怕本殿杀了你?”
萧清面无神采,不动声色抽回击。却不想被男人一把攥住,全部握在手心不松分毫。
“皇叔,不要打她的主张。不然,朕不会再容忍。”
萧清微微松了口气。看来容月秋临时并未思疑他,如许也好,她最起码能循分几日了。
容月秋美眸微眯,“确切可贵…只是不是针对一人就行…”
“呵…”俄然,元宸笑了,笑声诡凉慑人,“你在跟谁说话,我的侄儿?”
元宸挑眉,一把掰住她的下巴,“你胆量更加大了,本殿还未究查你在御花圃的失礼,你倒是先发兵问罪起来了?”
元宸移开目光,懒懒道,“无事,只是方才赏识亭外美景一时出神罢了。”
“太后娘娘。”曲妃鸾叫住她,“陛下克日为国事劳累,还是等他日再见罢,妃鸾也不急于一时。”
“太后娘娘惯会讽刺妃鸾…”曲妃鸾羞怯垂首,风情无穷,让人移不开眼。
“男人十五便可娶妻,萧大人现在都十七了,怎能不考虑本身的婚姻大事?听闻你父母都已不在,但是真的?”
噬魂一动不动,眼底闪过踌躇。萧清朝他悄悄表示,他毕竟还是后退一步,收起了黑刃,消逝在原地。
那声音好像幻灭灵台的罪过之莲,阴魅沙哑,倒置迷离。
话落,氛围突然一凝!
萧清一顿,随即道,“此事本来就是殿下的错,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