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谁特么是男人?!
“行!这条路我已经跑熟了,并且我跑得快,估计少有人能追得上我,”细作自傲地拍拍胸膛,“那我去了,你们还埋伏起来吧!”说着就腾腾腾地跑出了树林。
“他学话晚,传闻十来岁上才开口说第一个字。”武珽笑道。
……心太黑啊!让这不幸的细作去当饵,这如果能安然引来仇敌也还罢了,如果他不谨慎被人先清算了,归正也不是我们这一队的,也用不着可惜,说扔就能扔。
“等等等等!”那小子赶紧摆手,“一伙的!一伙的!我是细作!”
五小我便往下头宴客堂处去,正穿过一小片枫树林,忽听得头上有人轻声向下叫:“嘘!嘘!”
“啥意义?”燕七问武珽。
“愿。”孔回桥道。
武珽却不答他这话,只笑道:“放心,敌在明我在暗,本身便具上风,你带人过来时尽量走在会武的背面,到时给我们打个手势,在我们冲过来时你就先扯下那人的丝巾,如此对便利只剩下两个会武的,我们将之拿下不成题目。”
女人们笑得高兴得不可,连谢霏都翘起了唇角:“承让了,队长。”
犯规啊这是!孔回桥怒,有人管没人管啦?!都特么死了还给队友报口信这是不是公开耍地痞?!
孔回桥假装没闻声,武珽却鄙人头笑着替他答了:“叫‘师’啊。”
才闪过第一个的耳光,第二个冲过来的女人已经近身,抬腿就踢,孔回桥向后纵身一跃避开,蹬着树干飞身蹿上树枝去——有本领你们也爬上来!
再说几个大老爷们儿欺负人家女人,这类事心黑如武珽者也硬不下心来做啊……眼看那几个女人就冲要到树下,武珽飞身一跃,从这棵树跃到了那棵树,趁着孔回桥一愣的工夫,抬脚就把他给踹下了树:“靠你了孔队长!”
那小子从怀里取出那会子在厅里抽的纸签,展开来给武珽看:“喏,我抽到的花色与你们的丝巾花色是一样的,我是细作,是你们队的人!”
仇家相见分外眼红啊!武珽也知伸谢霏对程白霓的那些要强心机,毕竟也是本身的校友,而程白霓又是本身现在的队友,总不好眼睁睁地看着俩人在这儿闹僵,因而从树上跳下来,笑着畴昔打圆场:“对不住,客从主愿,今儿还是得以游戏为先,转头再让孔队长向各位领罪。”
“连玩游戏都不肯谦让女生。”燕七唯恐天下稳定。
孔回桥一厢按着武家户口本儿暗骂一厢落回树下,还式微稳呢就“啪啪啪”脸上连着三记火辣耳光,赶紧连闪带避地逃了开去,定睛看时却见是个穿红衣的凶暴女人——谢霏,他当然认得,斑斓综武女队的队长嘛,如何是这个妞儿!不利。
女人们便让这几小我走在前面开路,因着已被淘汰出局,也就放下了担子,说谈笑笑吱吱喳喳,仿佛已经赢了比赛一样,前面几小我一边听着这几个女人谈笑一边行路,重视力正放在谈笑内容上,突觉领后一动——“噌噌噌噌叭”!五条丝巾竟全被那几个女人扯了下去!
武珽也未说破,却笑着松开了手,道:“本来是你,太好了,你怎会躲在这儿?你卧底的那一队人呢?”
武珽眉毛微挑,不动声色隧道:“证据。”
“结束了,请遵循游戏法则。”程白霓淡淡地和那几个女孩子道。
武珽队的几小我都看傻眼了,阿谁细作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地立住,吓得不敢上前救济,眼睁睁瞅着孔回桥被一大团香云粉雾围住,刚要跳起来蹿上树就被哪只纤纤玉手扯着腰带给薅了下来,刚要打个滚儿从低处见缝插针地逃出重围就又被哪只小巧弓足跺趴在地上,刚要左推右扒强行闯关又被喝骂成“登徒子”“不要脸”“下贱胚”招致更多的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