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成能,那样一个笑意盈盈的男人,那样一个换女人如换衣服的男人,如何能够会在我面前堕泪,我一边自我否定着,一边却又迷惑减轻——脖子处的冰冷垂垂众多开来,竟是湿漉漉的一大片。
我不敢动,严峻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阮臻却并没有表示不耐烦,还是得体的应对,时不时帮我夹菜,或者和桌子上的人碰个杯。他一向是笑盈盈的,连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仿佛和我同桌用饭,是一件再天然不过的事情。也是,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何其多也,莫非每个分离以后,都老死不相来往?看来人家早就练出来了。
阮臻定定的看了我一会,把头埋到我的脖子上,我一个激灵,结结巴巴的提示:“你……你……你不要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