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恺像根将近熔化的奶油雪糕,站在中间,流了一身的汗。
歆蕊对阿岚说:“阿岚,费事你先帮我把恺恺带出来。”
“你报吧!让差人来看看我是如何抱着你的。”他贪婪的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好,我走,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程焕月气得浑身颤栗,喋喋不休的警告着,回身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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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世爵压根没把她的话听出来,他嘴角暴露一丝邪魅的笑,“不想的话,多抱抱就想了。”说完,他像床棉被,紧紧的把她包裹在怀里。
“你!你的脸皮这么那么厚!”
她好不轻易才见一次孙子,这个女人竟然还不让她见他。
“不想!”歆蕊双手放在他的大掌上,用力的将他的手搬开,“你放开我,放开我!”
程焕月怒瞪着歆蕊,仿佛恺恺这么说,这么做,都是她教出来的。
歆蕊皱眉望着程焕月。
“当然不会。伯母,究竟甚么事让你那么难过?”她扶着程焕月坐下来,让她渐渐说。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上官岚从凳子高低来,两手一摊,无法的说:“算了!看来是修不好了,晚点我叫物业的徒弟来修,明天我们就到内里去用饭吧!”
“你不要那么不讲事理!”
“姚歆蕊,你到底想如何样?你妈的事是个不测,并不是我形成的。你非要怪到我头上,我也认了。我也和你道过歉了,你到底想如何样,如何才肯让我见恺恺?”
“为甚么把恺恺带出来?”程焕月焦急的说。
她回到房间,刚关上门,俄然有人在背后搂住了她纤腰,沙哑的在她耳边吐着气:“女人,你想不想我?”
“我妈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在你口中变得那么不值一提。”对于程焕月轻描淡写的报歉,歆蕊底子不筹算接管,“我奉告你,别说让你把恺恺带归去照顾,就算是碰,我也不会让你碰他一下!”
前次她带着一帮人要来抢恺恺,还好被她和恺恺打跑了,她明天又来做甚么?
本来封世爵内心的人,是他的前妻姚歆蕊。
“为甚么?恺恺是我们封家的孙子,你凭甚么不让我见他?”程焕月问道。
“好吧。”恺恺抿着小嘴,和阿岚一起出来。
“乖,出来。妈妈一会儿就带你出去用饭。听话!”
“好呀好呀!”恺恺欢畅的说。
“你是想让恺恺闻声,是谁害死了他外婆吗?”
他看上官岚弄了好半天还没修好,忍不住说:“上官阿姨,好了没有啊,你到底行不可啊?”
当初她害死她妈,就连她妈的悲悼会也吵得不得安宁,明天还脸厚着脸皮来讲要看孙子?
“妈妈,你们说的是真的吗?外婆真的是她害死的吗?”不知何时,恺恺已经从房间里出来,含着泪水看着她们。
“这才乖。”
奇特,这里是十四楼,不会有猫吧!
“你妈妈想见我就要让她见,你如何不问问恺恺愿不肯意?”
“下午的事,别活力,我替我妈报歉。我妈没有歹意,她只是想见孙子。”他放工的时候,恰好遇见母亲从内里返来,和他哭哭啼啼说了好久。
是封世爵!
歆蕊这么一说,程焕月更是气得咬牙。
“歆蕊,你让她见一见恺恺好不好?说到底,我妈是恺恺的亲奶奶,你不能剥夺她看孩子的权力。”
夏季的蝉鸣还是透过玻璃窗的裂缝传了出去,让人睡不着觉。
歆蕊冷声道:“请你归去吧!我不会让你见恺恺。”
“我来就我来!”小家伙作势就要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