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晴竹姑姑瞧着侍女退身出去,陶昭容不是一贯与着风美人走得近么,来娘娘这里,也不知是打着何种心机。
祁王后娘娘家世再好,身份再高贵,那都是君上给的,即便是她在这北周朝里可谓是位高无人相敌,但在君上的跟前,不管如何都得矮上两截。
晴竹姑姑晓得自家娘娘的心机翻转,她又多言说了两句,“玉珠女人还托奴婢来求娘娘开恩,想成全她跟上官大人呢。”
玉珠瞧着晴竹姑姑的背影远去,手指在素白的衣衫上不竭地展转,她如何感觉晴竹姑姑好似有些比她还孔殷,这事件若非不是上官大人举棋不明,她何需得走上这一遭,是福还是祸,全看在天气之上了。
曲夫人娘娘倾丽的容色间勾陈着一丝笑意,她说得很温婉,声线淡得如同水波般,“礼数不成废,臣妾不敢忘。”
“返来了?”王后娘娘覆上了手心间用了麻绳索扎好的经籍,将书搁到了桌案间的一侧,微微启开了唇线,也未有抬首见晴竹姑姑一眼。
曲夫人娘娘轻婉一笑,“君上为国事繁忙,臣妾不能同君上分忧,实是毫无用处了。”君上最恨的,便是有人插手他的王权。
晴竹姑姑微微俯了俯身,“娘娘说得是,上官大人的确是有过人之处,不然君上也不会重用上官大人。奴婢去送人参以后,瞧见了君上跟前的玉珠女人,玉珠女人仿佛对上官大人有些上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