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天承点头。
叶天承仿佛被惊扰,却没有醒,翻了个身,又睡了畴昔。
或者,他是不是在顶楼看星夜呢?
“天承,我晓得了。”她似刹时想通,摸了摸眼泪,再次昂首,当真的看着叶天承,道:“我会等你,等你两天后,再给我一个答案和安排。”
“别说了。”水惠雯伸手捂着叶天承的嘴唇,微微点头,一脸当真的说道:“你不要我,那是你的是,你跟从你的心走,我也无可何如,但是等着你,是我的事,你也没权力干与我。”
“哦。”
“为甚么这么短的时候你爱上安以沫,而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却不算是真正的爱情?安以沫到底有那里好?她到底那里比我强?”水惠雯一脸不甘。
“你说。”
“是吗?”水惠雯眼泪涛涛,一双眼睛哭的红肿,手不由摸向腹部:“那我如何办?我的孩子呢?你就对的起我们母子了吗?”
“两天后,我会给你们很好的安排,你放心吧。”叶天承道。
他蓝色的瞳孔仿佛凹的更深,淡淡对安以沫说了一句,然后转动轮椅,回了房间。
房间里,只要床头开了一站小小的昏黄夜灯,窗帘拉的死死的,一丝光都没有透出去,内里似另有着血腥异化着药的味道,非常难闻。
阁楼很安静,如许的夜晚,叶亦清就算没睡着,只怕也不会开灯吧?
这么想着,又从内里拿出一碗鸡汤,想上阁楼看看他睡了没有,如果睡了就算了,如果没睡,恰好两小我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