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沫发笑,跟着点点头:“唔……或许是吧,天承,你说的对,只是,现在俄然找他的话,感受有些奇特,要不……等端五归去的时候,我回龙家一趟,看看四叔四婶,到时候找机遇再跟他说,让他同意去考证,可好?”
“甚么话?”安以沫笑道:“看你表情那么好,又甚么话要问我呢?”
嘴上固然抱怨着叶天承,但是内心,倒是说不出的甜美和安闲。
听安闲这么一说,叶天承担即点点头,一脸当真的说道:“唔,好啊,那就这么定了。”
安以沫有些不解的蹙了蹙眉头,迷惑的看着叶天承,道:“如何?天承,你很焦急吗?”
但是,是个曲解,只要解开了,她就高兴了,她不再抱怨任何人,她的内心,是欢畅的,是光荣的,是戴德的。
“嗯,天承,我欢畅,我真的好欢畅。”安以沫看着叶天承,眼神当中充满了高兴:“直到这一刻,我终因而肯定了,你不晓得,我内心有多么的高兴,这对我来讲,或许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是我这辈子最荣幸,最了不起的事情了。”
“嗯。”安以沫点点头,一点都没否定,非常安然的看着叶天承说道。
不管甚么时候,能够有如许的高兴,对她来讲,或许都是一种恩赐吧。
对于安以沫的坦白,叶天承倒是也没有非常的不测,反而是微浅笑了一笑,然后点点头,点头笑着对安以沫说道:“那你……是不是感觉特别的不成思议?要不要跟老公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