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没想到皇上还念着老臣,还向老臣报歉,也不指责老臣投了大清国......”
“如何?”骆养性看了眼弟弟,“你去哪儿?”
“不是的,”周泽睿摇点头,“皇上传闻摄政王有一女......贤能淑德,气质崇高,有母范天下的风采,以是就想为皇太子求了这门亲,聘为太子妃!”
“哦,这个啊。”周泽睿笑了笑,“这北京必定是要回的,不过详细的日子,下官可不知啊。
骆修身佩服地点点头,“那是啊!千岁爷必定比诸葛亮短长!大哥,您就在北京放心等候吧,不出十年,大明必然返来。”
“周侍郎(朱慈烺给他加了个礼部侍郎的衔),”洪承畴顿了顿,“流贼在山海关一战中丧失惨痛,要不了几日就该弃北京而走了......不知皇上和太子甚么时候能够回京?”
“唔,”骆养性翻了翻眼皮,“到时候你哥哥我就得再投降一次......那就是四臣了!合着这辈子就是投降来,投降去了!”
“你这不是暗藏嘛!”骆修身道,“你是奉旨投降的,将来能够名看重史的。”
骆养性拿起手札看着,越快越皱眉头。
李自成收起了脸上的阴冷,“这般新降之臣这个时候来做甚么?”
“甚么?”骆养性愣了又愣,“这他也推测了?他不是比诸葛亮还短长?”
“那如何是当三臣?”
“本官现在是大清的臣子,”洪承畴考虑着用词,并不把话说死,“即便要回大明去,也得征得摄政王的允可,并且大清待我不薄,我也得食君之禄,分君之忧啊。”
“去大同。”骆修身道,“哥哥和大同总兵姜瓖有旧吧?”
牛金星道:“大抵是为劝进而来的,皇爷出征前就筹办登极大典,后因为出兵而推迟,现在诸臣见皇爷返来,就想请皇爷把这事儿办了。”
“不是从大沽口来的。”骆修身摇点头,“是太子爷分开北京前交给小弟的......太子爷真是神了,阿谁时候就预感到李自成在北京呆不了两个月!现在公然应验了!”
他现在有点思疑了,传闻大明现在是皇太子抚军摄政啊!该不是皇太子朱慈烺在使诈吧?
“如何了?信上说甚么?”
“甚么?还要登极?”骆修身一笑,“都甚么时候了?还登极......”
登极吧!明日登极,然后便走了......城中的金银财宝,另有朱贼天子的两个儿子,一个贵妃,另有阿谁王寺人,明天就安排他们走吧。陈永福也走,日夜兼程去太原。”
“大哥,如何样?皇爷是不是要走了?”
也不晓得是洪承畴的演技好,还是魏藻德的文章妙。总之洪承畴洪汉奸看上去是被打动到了!
“哦。”骆修身笑着,“那就拖吧......不太小弟此次不能陪哥哥一起当三臣了。”
看着獐头鼠目,一副奸臣模样的洪承畴在悲伤落泪,被朱慈烺派来的使臣周泽睿也跟着一起拿动手绢抹眸子子,竟然还真挤出了眼泪!
投降还名看重史了......
骆养性哼哼道:“自是出面调集旧部,封闭城门,不让鞑子兵入内。”
“说甚么呢?”骆养性瞪了兄弟一眼,摆布看看,没有发明旁人,这才松了口气,迈步向自家的书房走去。
“哼!当然是三臣!”骆养性道,“只是临时不让鞑子兵进城......毕竟还是要开城投降的,等洪承畴到了就投降,迟延一点时候罢了。”
“哦?”骆修身问,“如何当?”